阮家!
阮若夏!
他先前也是想過阮若夏可能隻是因為柯項南才想報複阮青檸的,可現在卻真從她口中問出了這些,慕以臻不得不去想,這個女人是真的要夥同外人傷害自己的姐姐!
就算兩人沒有血緣關係,但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憑什麼阮青檸對他們處處留情,那些人卻能毫無顧忌的傷害於她?
手機那邊詢問怎麼處置阮若夏,他們的任務隻是問話而已,追查的事還是慕以臻做起來方便些,本以為任務到此為止,誰料慕以臻沉吟了下,卻道:“將人送到華庭東苑,會有人接應。”
阮若夏敢夥同身份不明的人綁架阮青檸,明顯是沒將人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他怎麼會這麼輕易就將人放回去呢?
陳霄雖還在法國頂著他留下的攤子,但底下也不是沒有可用之人,很快便從阮若夏那手機上翻出了幾個可疑的號碼。
“慕總,因為時間太久所以通話信息無法調取,您看……”
慕以臻瞥一眼那幾個號碼,冷聲道:“打過去。”
阮青檸已經救回來了,他現在又不缺時間,不過是想給人出口氣而已。
下屬依言一個個的撥過去,直到聽到外放的手機裏傳來的冰冷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這個號碼的嫌疑陡然加大了起來。
阮若夏可能沒有腦子,但是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綁架事件過去沒多久號碼就注銷了,很有可能這個號碼就隻用來聯係阮若夏。
這就麻煩了!這種不知道哪裏小賣部買來的手機卡查起來簡直如大海撈針。
不過做一件事不留痕跡是不可能的,隻要是做了總能查到。幸好對方雖然小心謹慎,但是綁架這件事做得也不是滴水不漏。
慕以臻下了死命令,底下人耐心地循著一絲線索,很快查到這個黑卡的出處——一個偏僻路邊的小賣部。
“這個號是不是你這賣出去的?”慕以臻將寫著號碼的一張紙遞給小賣部老板。
事關阮青檸母子的安全問題,他並不介意親自跑這一趟。
老板不耐煩抬頭,剛想嚷嚷便對上男人冰冷的眼神,怒氣像被紮破的氣球一樣刺溜一下沒了,馬上又換了一副笑臉接過紙條,翻出來一個筆記本,對著本子上的數字慢慢核對起來。
“沒錯,上個月剛賣出的,這不日期我還記著呢!”老板把本子攤在慕以臻麵前,指著其中一個被劃掉的號碼。
“那你還記得是什麼樣的人買的嗎?”
“嘶……什麼人?這我還真的記不清了,”老板的聲音在慕以臻陰惻惻的目光下越來越小,他心裏直罵娘,這到底是招惹上了哪尊大佛誒,真是流年不利!麵上還裝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是個個兒挺高的男人,戴了個帽子遮了一大半臉,跟見不得人似的,我還多看了兩眼!”老板努力從記憶裏搜刮關於買主的細節。
這點線索根本無法排查,慕以臻敲敲櫃台:“還有呢?”
“還有……啊對!”老板一拍腦門,“您看我這記性,那個男人雖然衣服穿的普普通通的,但是他那雙鞋是真好!好像說是什麼……什麼尼?阿瑪尼?”
慕以臻不動聲色的看了幾眼這小賣部,挑眉:“你確定?”
老板當即點頭:“先生,您別看我這兒這樣,我女兒可是設計師來著!那天她剛好回來跟那人撞上了,說他身上穿著地攤貨腳上卻穿大牌子,還怕我把東西買個他惹什麼事兒呢。”
誰知這就應驗了!
老板笑的訕訕,慕以臻迅速在心裏記下來特征,又問道:“他怎麼來的?開車?還記不記得是什麼車?車牌號多少?”
“是開車來的,就看見是一輛黑色的轎車,就是輛大眾吧好像,車牌號……嗨您看這都好幾天了,我是真沒記住。”老板無奈攤手,他真的是沒有有用的信息了!
看實在問不出什麼更有價值的消息,慕以臻也不再為難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整理信息。
男的,中等個頭,穿的起阿瑪尼說明有那個財力,卻掩人耳目的穿了地攤貨——可能是他認識的人?那黑色轎車可能也是掩人耳目。
不過小賣部這附近沒有監控,除了上個月7號那輛車出現在郊區路段,沒辦法拿到更有價值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