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被懷疑(2 / 2)

“天天拿熱臉去貼人冷屁股!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宋伯濤指著宋唯一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都說女生外向,宋伯濤自己抱了一個女兒養的目的本來也不純,可都外向成這樣了還沒有點收獲,也難怪他又急又氣。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的宋唯一自然覺得委屈:“你怎麼能這麼罵我?我就是喜歡慕哥哥!你以前不是也說希望我嫁給慕哥哥嗎?!”

宋伯濤看宋唯一被罵哭了,深諳打一棍子給一個甜棗的道理,他拉著宋唯一坐到沙發上,和藹地給宋唯一擦了擦眼淚,語重心長地說:“傻孩子,像你這樣倒貼,慕家那小子怎麼會把你當回事啊?”

“你爸爸我和他爸爸是拜把子的兄弟,你們倆又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慕以臻不娶你娶誰?你這樣倒貼,不是自掉身價嗎?”

“你現在又是葉家的大小姐,爸爸雖然養了你這麼多年,但是葉家畢竟是你真正的親人,又找你找了那麼久,你應該多去葉家走動走動,看看葉太太!”宋伯濤和藹地看著宋唯一,“你是爸爸的女兒,也是葉家的女兒啊!”

宋家不如葉家勢大,靠上葉家這顆大樹,自家這個女兒的身份便更尊貴,進慕家的門也會更合適。

到那時候,宋家便與慕葉兩家都攀上了關係,他宋伯濤又是個長輩的位子,想要點什麼東西還不是唾手可得?

也不枉費他將這孩子養這麼大了。

“爸爸……”宋唯一難得見父親如此語重心長,隻當人是全心全意的為自己著想,一時感情充沛抽泣了幾聲。

“你說憑你這樣的身份,慕太太還能是誰?再不濟,還有爸爸呢!”宋伯濤安撫了幾句,最後還給了個驚喜,“再說,爸也想你跟以臻好好地,這不是給你們創造機會了麼。”

宋唯一當下眼前一亮:“什麼機會?”

宋伯濤卻不欲多說,隻故作神秘的道:“過幾天你便知道了。”

“爸!”若不知道便罷了,現在聽了個開頭,宋唯一怎麼願意就這樣被吊著,當下便開始磨,“您就告訴我嘛,過幾天有什麼事,慕哥哥一定會出現嗎?”

宋伯濤不言,她便自己猜測,連猜幾個腦中才驟然靈光一閃:“我知道了!爸,是不是你的壽宴,你請慕哥哥過來了?”

做父母的能被兒女記住生日自然是值得高興的,宋伯濤倒也沒有再故意吊著宋唯一,隻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就數你鬼靈精。”

父女倆難得這樣溫馨,宋唯一便想著再說幾句好話跟父親要點零花錢,將今天看好的珠寶首飾買下來——前些天蘇如卿倒是經常給她買東西,但從上次她跑出來之後,那邊竟然沒有來道歉讓她回去的意思,兩邊一時僵了下來,她也不樂意再去裝巧賣乖了。

誰知還沒來得及開口,宋伯濤便先換了話題:“對了,這兩天……不,就今下午,你買點東西去葉家看看,看什麼時候咱們兩家再約著吃個飯。”

說到葉家他便覺得這份機緣簡直是老天爺砸給他的福利,總怕慢待了,因此囑咐起來便囉嗦些:“你在葉家不是客人,想留宿或者怎麼告訴我一聲就行,隻要能跟他們搞好關係,爸爸會幫你忙的。”

“哦對了,就算是親人也有遠近親疏嘛,你可不能當著人家的麵跟在家裏一樣啊,得先讓蘇如卿適應你這個女兒的存在,才……”

“我上趕著喊人家媽,可人家理想的女兒說不定根本不是我呢!”

宋伯濤一門心思想多囑咐女兒幾句,沒料到對方的臉色卻越來越差,這會兒被打斷後抬頭看去,才發現宋唯一一臉的抗拒,當時也有些不滿:“你這是什麼意思?”

上次女兒從葉家回來,不多時葉北堯便過來軟硬皆施的警告了他一番,還沒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呢,女兒對葉家這麼抗拒又像什麼樣?

宋唯一卻也覺得不滿,父親老想著她做了葉家的小女兒就有什麼好處,怎麼不想想她在那邊受了什麼委屈呢?

上次更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她關起來,現在又要她主動跟那邊低頭——搞搞清楚好不好,是葉家一直想找回女兒,可不是她宋唯一上趕著認親!

明明應該那邊來求著她回去的,憑什麼還要她低這個頭?

宋伯濤卻不知其中就裏,隻知道女兒這樣子像是放不下麵子,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我剛才說的你又當成耳旁風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