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宋唯一感覺自己越來越聽不懂自己父親的話了,強有力的靠山哪是那麼好找的,而且這個靠山最起碼要跟葉家旗鼓相當,否則葉北堯恐怕都懶得看她一眼。
宋伯濤瞧出了她的疑惑,微微一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飲了一口清茶,隨後道:“我會設計讓慕以臻跟你訂婚,這樣的話,慕家跟宋家不就在同一條船上了?”
他輕飄飄地說著,仿佛隻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般,卻像是瞬間在宋唯一的心湖裏投下了一顆炸彈。
她突然站起身,眼睛因為興奮和震驚而瞪得滾圓:“爸,爸爸,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能讓我跟慕以臻訂婚?”
她語氣帶著濃濃的驚喜,聲音都因為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而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她並不關心宋家究竟能不能靠上慕家這棵大樹,她關心的是她竟然可以跟慕以臻訂婚,從而成為他的妻子,成為慕家正兒八經的少夫人!
看到自己女兒瞬間激動起來的情緒,宋伯濤皺了皺眉,但也清楚她對慕以臻的癡迷,沒有多說什麼。
他冷笑一聲,眉宇間滿是勝券在握:“由不得他不答應!”接著他轉頭看向一臉驚喜的宋唯一,“這樣等你跟慕以臻訂婚以後,你就有了慕家做支撐,到時候再去葉家就有底氣了!”
宋唯一握了握拳頭,難耐心裏的憧憬。等她做了慕家的少夫人,她看誰還敢看不起她!
等她得了勢,第一個要解決的就是阮青檸!這個賤女人,給她等著!還有她身邊的那個小雜種,也必須要清理掉!慕家的孩子隻能從她的肚子裏出來!
而且她倒要看看,葉北堯到時候究竟還會不會擺臉色給她看!
沉浸在得意中的女人仿佛已經預見了未來美好的景象,無論是那些厭惡她還是俯視她的人,必定都會仰望她,任她揉搓!
……
晚上八點十分,夜幕早已降臨。
一輪明晃晃的月勾在樹枝梢頭,低得仿佛人一伸手就能夠到。黑夜渲染出溫柔的墨色,與下方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豪宅形成鮮明對比。
別墅外麵的道路上停滿了各色豪車,一條紅地毯從大門一直延伸到了大廳的正門,透過門縫依稀可以見到裏麵的璀璨輝煌。
這是宋家名下一處閑置的別墅,因為宋伯濤的壽宴,以往安靜的別墅此刻卻大門敞開,廣迎四方商界名流。
黑色的雕花銅門門口站著穿燕尾禮服的老管家,正笑容滿麵的向剛到的客人問好,他的身旁站在兩個麵無表情的保鏢,以防有意外發生。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門口。
正在與一位老總和貴婦交流的老管家瞧見了,立刻禮儀得體地讓他們往裏麵請,結束了這場談話。
他笑容滿麵地迎上那輛豪車,謙卑地彎下自己的腰親自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原本正在往宋家走的各界名流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將目光投了過來。
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居然讓宋家的老管家親自上去迎接,姿態還放的這麼低。
邁巴赫的車門被拉開,一隻黑色鋥亮的皮鞋率先暴露於眾人的視線之下。
微微彎曲的長腿撐得西褲繃直,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男人彎身探出,在踏上土地的那一刻西褲垂落下去,包裹住修長筆直的雙腿。
他微微整了整袖口,直起身的那一刻自動屏蔽了周圍倒吸一口涼氣的訝異聲。
剪裁合身的銀灰色的西裝穿在他身上更顯得氣質卓絕,男人抬起頭的一刹那,露出俊美如神祇的容顏,盡管神情冷漠,但配著酒紅色的領帶,卻多了一分儒雅的氣質。
“慕總,老爺已經在大廳裏了,您請——”宋老管家微微一笑,對著慕以臻虛手一請。
旁觀的人這才回過神來,恍然大悟之後便是切切的議論聲。
“居然是慕以臻!他真來了啊!”
“來給宋總祝壽的?宋總可真是有麵子。”
怪不得宋老管家要這麼熱情地迎接,以慕以臻在商界的地位,的確是宋家高攀,不過能讓慕以臻親自來祝壽,這宋老爺子麵子還真不小啊!
往日裏眾人大都隻是聽說宋家與慕家交好,慕以臻還對宋伯濤以“幹爹”相稱,但許多人直到今日才確定這兩家的確關係不菲。
眾人麵帶驚奇,心裏對今晚的宴會又不自覺地慎重了一些。已經有人躍躍欲試想要過去同這位年輕俊美的總裁搭搭話。
能刷個臉認識一下,以後就有合作的機會。跟慕氏搭上線了,離發財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