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的人暈暈乎乎的,渾身無力。
慕以臻接過她手上的酒杯,然後放在了桌麵上,一隻手摟住身下柔弱無骨的腰肢,一隻手與阮青檸十指緊扣,將她扣在了窗戶上。
半晌,慕以臻微微抬起頭,呼吸已經紊亂,眼裏暗含著洶湧的情欲,他低頭看著身下酥軟了半個身子的女人,聲音沙啞而性感。
“我們去樓上。”
他將阮青檸打橫抱起,然後穩步朝著樓上去。
阮青檸頭埋在他的懷裏,大腦一片空白,直到慕以臻將她帶進房間扔在了大床上,她才反應過來。
上次是因為被下藥的關係,後來雖然因為第二天早上半推半就地又來了一次,但這次她可是完全清醒的。
但男人的身子已經壓了上來,慕以臻低頭看著她,輕輕地吻了吻她閉上的雙眼。
“給我,小檸。”他壓低了嗓音,經過情欲磨礪的聲線帶著一股克製的隱忍。
但他也不願意強迫。
阮青檸睜開眼,看著頭發淩亂的男人,緩緩地伸出兩隻手,然後攀上了他的脖子,身子微微抬起,嚐試性地去吻上那片薄薄的唇。
她喜歡他,如果他願意用真心來待她,她又有什麼不肯的呢。
她願意將自己毫無保留的先給他。
慕以臻心裏被巨大的驚喜充斥,他立即反客為主,阮青檸那試探性的進攻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阮青檸很快在他身下癱軟下來,化成了一灘水,她的眼眸再睜開時,也已經帶了幾分意亂情迷。
男人從善如流地脫下自己的外套,扯開襯衫上的扣子,露出精裝的上身和流暢的肌肉線條。
腹部塊塊分明,人魚線慢慢地隱沒在褲子下,惹得人浮想聯翩。
房間裏沒有開燈,外麵的煙花也已經停了,黑暗中卻充滿了曖昧的氣氛。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丟下大床,窗簾被撩起的一瞬間,露出一側交疊纏綿的身影。
女人細碎的聲音和男人的喘息聲交織著綿延到了後半夜。
……
郊外的空氣總是特別清新,晨光熹微的時候,床上相擁而眠的人開始有了動靜。
男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眸,眼裏沒有一絲疲倦之色,反而清明得很。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在懷裏安眠的女人,將她裸露在外的半個香肩遮蓋好。
阮青檸闔著眼,呼吸平穩而綿長,她發絲淩亂,露出的脖頸上還有曖昧的紅色痕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上做了什麼好事。
慕以臻靜靜地盯著她,心裏像是被一汪溫熱的泉水給滋潤過,他的心因為這個女人而鮮活起來,眼裏也有了繽紛的色彩。
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開她了。
慕以臻將她額前的兩縷頭發給撩到另一邊去,喃喃道:“我不會放你走的。”
他眼裏閃過一絲鋒銳,同時對心裏的那個決定又確認了一下。
就在他發呆的時候,懷裏的女人動了一下。
意識從泥沼中浮出來的時候,阮青檸隻感覺自己的眼皮沉重到根本不想睜開,她腰那裏實在是酸痛得很,仿佛被人給踩踏過一般。
慕以臻這個混蛋。
想到某個男人,原本緊閉著眼睛的女人頓時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她瞄向身側,果然就見慕以臻正含笑看著她。
“早上好。”他牽過女人的手,然後輕輕地放在唇邊吻了一下才從床上坐起,露出光裸的後背,“今天我們要去一個地方。”
“去哪裏?”
阮青檸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被子,遮蓋住重點部位:“今天不回家嗎?”
慕以臻回頭安慰性地朝她笑笑:“先去一個地方再回家,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
昨晚既然決定了將自己毫無保留的獻出去,現在阮青檸對男人自然是毫無保留的新人,聞言隻是微微點頭,也沒有在意。
兩人用過早餐後便上了昨天被停在外麵的邁巴赫,透過車窗外觀看他們昨晚呆過的地方,這些建築看起來更加壯觀精美。
“這是什麼地方?”
慕以臻一邊調轉車頭一邊回答她:“慕氏名下的一處度假山莊。”
阮青檸點點頭,至於為什麼沒看見客人,想也知道肯定是被慕以臻清場了。
說起來這人倒的確會討女孩子開心,先是有流星雨後又有盛大的煙花,少有人不會淪陷。
不過她格外心甘情願就是了。
慕以臻並不知身旁人的想法,黑色的邁巴赫猛虎一般朝著公路盡頭衝去,山莊逐漸消失在了後視鏡的視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