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男手裏攥著一把折疊刀,眼中閃爍著驚恐之色,隻能硬著頭皮往前一站。
‘以小刀的戰力,未必打不過他。’
葛老板開始自我安慰道。
隻見背心男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道:“哥們,咱們都是練武的,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不如坐下來”
話音未落,張陽一拳擊出,拳罡呼嘯,打向那人的胸膛。
‘啊!’
那人瞳孔一縮,猛地抬起雙臂格擋,瞬間動用全身的內力。
雖然他擁有內力,但不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太弱太弱,他和張陽的差距,就好比普通汽油和航空燃油的差距,那簡直是雲泥之別。
‘咚、咚!’
在葛老板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背心男接近二百斤的龐大身軀,如死老鼠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壁,然後又落到地上。
“無聊的戰鬥。”
張陽輕輕呼了口氣,搬了個椅子坐了回來,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
對麵的葛老板臉色灰白,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來,接著談啊。”
張陽推了推江夢雪,提醒她道。
江夢雪一愣,顯然還沒從之前的血腥場景中晃過神來,整張俏臉上寫滿了茫然失措。
“唉,真是個蠢女人啊。”
張陽搖了搖頭,看向葛老板,開口道:
“我以江總老公的身份和你談談,你沒意見吧?”
葛老板如鯁在喉,顫巍巍地搖搖頭。
張陽不緊不滿地說:“那好,我這個人比較直爽,本金和利息你得還上,聽清楚了嗎?”
葛老板誠惶誠恐地點頭。
“還有我老婆被你的人嚇到了,得要點精神損失費,我也不要多的,就一千萬吧,你覺得合不合適?”
葛老板一陣肉痛,但也不得不點頭。
“嗯,那我老婆的事就談得差不多了。”
聽張陽這麼一說,葛老板如遭大赦,剛想喘口大氣,猛地被他下一句話給嚇了回去。
“一碼歸一碼,該談談我們的事了吧,你剛剛好像威脅我吧?要知道,我這個人不太喜歡被威脅。”
張陽說著,兩手交疊在一起,活動了一下筋骨。
“斷你條腿,我想不過分吧?”
聽到這話,葛老板嚇得往地上一仰,雙腿不自覺癱瘓了下來,隻能靠雙手艱難地挪動身體。
很快,他就背靠牆壁,無路可退。
就在這時,江夢雪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李公子?”
“喂,夢雪,你聽說我說,葛老板是我一個遠房親戚,欠款的事我會出麵協調的,你別動他。”
聽了這話,江夢雪喊住張陽,說:“你先等等,李公子打電話來了,他說別動葛老板,債款他負責解決。”
“李公子?哪個李公子?”張揚奇怪地問。
“那天在天勝國際,你見過的。”江夢雪道。
“哦,就他啊,我還以為是哪個領導人的公子啊。”張陽搖了搖頭,接著說:
“他的麵子太小了。”
說完,一腳踩斷葛老板的左腿。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傳出,被電話那邊的李遠行聽得清清楚楚。
“夢雪,你們”
“李公子,我這邊信號不太好。”
江夢雪客氣地說著,不聲不響掛斷了電話。
張陽站在葛老板麵前,淡淡地道:
“三天內我要在錦繡公司的戶頭上看到錢款到賬,不然的話,你可得去買張輪椅了。”
“聽見了沒?”
葛老板攤在地上,強撐著點了一下頭。
張陽滿意地收手,轉身走了回來,卻發現江夢雪定定的看著他,美眸中寫滿了震驚。
“怎麼,我臉上有花嗎?”
江夢雪輕啐一口,搖了搖頭。
“那走吧。”
張陽牽起她的手,直接往門外走去。
“可、可是這些人....”江夢雪遲疑道。
“怎麼,你還不解氣啊?那我去把他另條腿也廢了。”
張陽剛想準備,胳膊就被江夢雪緊緊拉住,她眼汪汪地看著張陽道:“你把他們打成這樣,不會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