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五畢竟是大佬級人物,壓下心中驚駭道:“周能,識相你就回去告訴林天,玉髓是我憑本事拿來的,憑什麼還回去!”
這件事的根源是半個月前,關老五在鄰市和一幫大佬們打牌玩時,商量著玩把大的,就壓上了各自最寶貴的珍藏品。關老五這個人正事不會,玩牌的技術卻十分高明,結果自然是他贏了,但其中一個叫林天的大佬卻要反悔,硬說關老五出老千。最後關老五把給林天揍了一頓,拿走了他的玉髓。
事後關老五在鄰市又與林天真刀真槍的幹過幾仗,最後發現對方是個硬茬,他不是對手,於是連夜帶人跑回了南江市,尋求關家的庇護。
誰知那林天不知從哪裏請來了這個叫周能的大高手,昨天夜裏著實把關老五給嚇壞了,不過今天有高師傅在場,他卻是絲毫不懼。
周能似笑非笑地道:“五爺,那咱們就是沒得談咯?”
關老五頓了頓,牟足了氣大聲道:“別以為你修成了內勁就能為所欲為,這裏是老子的地盤!”
“哦,你也知道內勁啊?”周能不由點頭道,“既然知道內勁,還不乖乖交出玉髓?在我麵前,你這些護衛都是土雞瓦狗,待會醫藥費就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哈哈哈,周能,你難道以為天底下隻有你一個內勁高手?”
關老五仰天大笑,猛地一拍桌子道:“高師傅,仰仗您了!”
“哦?你還請了幫手啊?”周能掃了高盛等人一眼,滿臉不屑。
高盛微微頜首,對旁邊的兩名年輕人道:“王啟,王山,你們去試試他。”
倆人點了點頭,一齊來到周能麵前,作出一副要請教的架勢。
“他倆是我的關門弟子,跟了我一二十年,差不多要生出內勁了,倆人合力對付他綽綽有餘。”高盛自信滿滿道。
“那是,那是。”關老五點頭如搗蒜。
“嗬嗬!你就讓這倆小子來挑戰我,是來送死的嗎?”周能冷冷一笑,看向高盛道,“老頭,你這要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羞得辱我師父!”
王啟和王山倆人歲數不夠,天天練武,脾氣爆的狠,這時被周能這麼一激,登時暴怒。
隻見倆人身形一竄,已然衝了過來。
‘砰!’
就見周能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似的,等到王啟快衝了過來,他猛地一腳踹出,王啟立刻倒飛出去,轟然砸在門柱上,把整層樓都震得顫了顫。
緊接著王山也衝了過來,一記崩拳砸來,隻見周能輕鬆握住他的拳頭,用力一翻轉,王山整個身體頓時淩空旋轉三百六十度,猛地摔在地上,手臂幾乎被擰成麻花狀。
“王啟,王山!”
高盛臉色大變,猛地喊出聲來。
短短的幾秒鍾,兩個年輕人就都癱倒在地上,眼看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你徒弟還有半口氣呢,現在輪到你了!”
周能坐在椅子上,咧嘴笑道。
高盛臉色稟然,早沒了當初的自信。這兩個徒弟是他的得意門生,得到了他的真傳,卻連這人的一招半式都擋不住,那不是意味著這人比自己更厲害?
他硬著頭皮站起來,在關老五期盼的目光中走到周能麵前,抱拳道:
“在下南江市洪拳拳館的郭盛,不知道朋友師承何人?”
“別跟我攀近乎,老子的出身你還不配問,要麼跪下求饒,要麼就受死吧!”周能冷聲道。
“哼,豎子狂妄!”
雖然明知不敵,高盛也按捺不住心中怒氣,運起內勁就衝了上來。
‘砰!砰!砰!砰!’
倆人的拳腳相互碰撞,如銅鑼敲擊似的,聲音厚重且沉悶,而且還帶著呼嘯的勁風,以二人為中心,周圍的桌椅、地板、甚至是頭頂的吊燈都被打得粉碎。
“這就是武者嗎....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