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張陽每晚睡覺,總會遇到很奇特的情況,那就是明明感覺頭腦清醒過來了,但是身體卻無法控製,而且還感覺到房間內有什麼古怪的東西。
這是夢魘,還有一個令人熟知的俗稱,鬼壓床。從科學上來解釋,指的是人突然驚醒,但肌肉組織還未清醒過來,就會出現神誌清晰而動彈不得的現象,主要是由於疲勞過度等原因引起來的。
但張陽卻感覺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早年在部隊磨礪,不知經曆過多少次艱難險阻,經常在高壓工作環境下,幾十個小時不能閉眼睛。相比那種境遇,他現在簡直是在天堂享福,每天就打打醬油撩撩妹,怎麼可能出現疲勞過度?
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妹妹說的話不全是假的,這間屋子溫度真的很低,有好幾次張陽從外麵回來,還以為裏頭開了冷空調。
‘是很奇怪啊,怪不得妹妹老說房子裏有鬼...溫度那麼低,還經常被夢魘...最關鍵的是,當初房東那麼慷慨,這麼好的房子居然隻要市場價的2/3...’
張陽凝眉思索著。
這些細節他以前沒怎麼關注,現在好不容易空閑下來了,將它們串聯起來,再仔細一想,好像真感覺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想了半天,他忽然破口一笑。
“那就是有鬼咯?怎麼可能嘛,世界上哪有鬼?張陽,我看你是疑神疑鬼吧!”
就在這時,茶幾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哥,你快來救我!”
首先從電話那邊傳過來的是一串哭聲。
張陽猛地擰起眉頭,衝電話裏喊道:“小月!”
這時,那邊又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小陽啊,小月她在家等你呢,飯菜都要涼了,你快過來吧。”
“柳大能,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張陽勃然大怒道。
“嗬嗬嗬嗬...時間不等人,你可得快點哦。”
說完這句,那邊不聲不響地掛斷了電話。
“特麼的!”
張陽重重一拳打在茶幾上,火速穿好外套,飛奔衝出大門,來到樓下攔住一台taxi。
“要去哪?”司機明顯要準備下班了,口氣有些慵懶。
張陽坐上來道:“棚戶區!”
“那裏不去,我不順路。”司機連連搖頭,準備把張陽打發下車。
但當他轉頭對上張陽那一雙冰冷到極點的眼神時,立馬就嚇得不敢作聲,乖乖發動車子。
五分鍾後,出租車還在鬧市區的擁堵路段緩慢行駛著。
“你下車,讓我來開!”
司機一愣,道:“什麼?”
他話剛一說完,就被推下了車,隻見張陽坐上駕駛位,掛好檔位,猛地一踩油門。
‘轟——’
伴隨著發動機的一陣激鳴,整台車轟然衝進了車流中。
緊接著又是幾個漂亮的換道+甩尾,完美避開了擁堵。
隻留下出租車司機,看著尾燈消失的方向,呆若木雞。
與此同時,在大廈的那戶租房內,茶幾上的玉符忽然亮了一下。如果張陽在場,他肯定能辨認出來,這是‘驅邪辟魔’符文在發揮靈力。
......
棚戶區,老屋。
柳月被反手捆綁在椅子上,手腳都動彈不得,她的杏眼中寫滿了慌亂,連臉都給哭花了。
此時在屋裏,除了她以外,還有兩個個子高高的老外,身上滿是紋身,一看就不像好人。
而柳月清楚地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腰上都塞著黑色槍械,燈光下閃閃發亮。
‘糟了,他們是要對付哥哥的!’
柳月心頭狂顫,拚命地掙紮,隱隱感覺到手上的繩子似乎鬆了一點點。
“兩位大哥,你們交代的事我都照辦了...”
柳大能欠身站在外國佬麵前,堆滿恭維的笑容,一副討賞的惡心嘴臉。
“拿去吧,滾到外麵去享受!”一名外國佬送兜裏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扔了過去。
“謝謝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