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
張陽拉著關子卿的手腕,一步踏上雲梯,衣衫被風吹得飄動起來。
關子卿一陣猶豫,最後咬著牙齒道:“反正摔不死我!不怕!”
她鼓起勇氣,把眼睛閉起來,也踏上了虛空中的雲梯。
在張陽的引導下,關子卿一步一步走過雲梯,剛開始幾乎要魂飛魄散,走了將近一百步後,發現雲梯非常結實,她也漸漸把心放寬,也敢向下張望了。
望著腳下一座座山巒,以及彌漫的雲霞,關子卿兩腿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最後還是選擇把眼睛閉上。
之前她曾去過湘西最著名的張家界大峽穀,那裏有一座長達數百米的玻璃棧橋,橫跨兩座山崖,離地數百米,當時還把她嚇得不輕。
但與這雲天之梯比起來,那玻璃橋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這次回去,我的恐高症應該能被治好了...’關子卿在心裏默默說道。
很快走完了一列雲梯,二人站在了另一座山峰上,然後張陽袖袍一揮,第二列雲梯很快形成。
“第三,第四,第五...終於沒了啊...”
關子卿跟著張陽後麵,一路默數下來,總共走過了五列雲梯,終於才走完了那一片高山險阻,來到地勢稍微平緩的地方。
考慮到關子卿的身體原因,接下來的一段路,張陽還是放慢了腳步,但即便如此,也是一步五六米,關子卿就跟風箏似的,幾乎要被甩飛了起來。
“前麵好像有一個山村。”
這時,張陽忽然停下腳步,凝望著遠處道:“我們過去休息一下,順便問問路吧。”
穿過這片樹林,果然出現了人煙的痕跡,隻見在一片山坡下方,坐落著幾十戶建築,碧瓦飛簷,陽台木欄,與普通的樓房不同,都是少數民族特有的吊腳樓。
這個小村莊位於海拔兩千多米的山上,幾乎隔絕人煙,連電都沒通,一條蜿蜒的山路,是村民與外界的唯一聯絡。
走進村莊,路上遇到一些打扮奇特的村民,都在用奇怪地眼神打量著他們兩個,並且還竊竊私語著。
“他們在說什麼?”張陽淡淡地道。
“不知道,你以為我是翻譯機啊。”關子卿撇撇嘴,“應該是方言吧。”
“那不是問不了路了?”張陽微微皺眉。
心想連語言都不通,溝通都沒法溝通,還談何問路?
“也許這裏有懂漢語的人呢。”關子卿忽然一笑,指了指不遠處道:“看,那裏有一麵國旗,應該是學校吧。”
關子卿猜得不錯,那裏果然是一座小學,盡管不大,但是有兩位大學畢業的誌願者在這裏支教,都是懂得漢語的。
“你們要去這個地方?”
知道張陽的來意後,兩名誌願者不約而同地皺起眉來,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嗯。”張陽點點頭。
兩名誌願者的神情更加古怪,相互對視一眼,猶豫再三,一個人才開口說道:“那一片都是鬼巫教的地盤...沒經過他們允許,誰都不能進入的。”
說起‘鬼巫教’這三個字,氣氛似乎都冷了下來。
“鬼巫教,那是什麼東西?”
張陽一派淡定之色,疑惑地道。
他這一問,兩名誌願者都勃然變色,擠眉弄眼道:“噓!小聲點說,你會招來大禍的!鬼巫教是雲貴兩省的禁忌...”
見張陽和關子卿不了解,他們大致講解了一下,鬼巫教的來曆。
雲、貴、川、渝,華國西南這一帶都屬於苗疆地區,山高水險,民風彪悍,古時與中原聯係不大,傳承也有所不同,流傳有‘巫門’一脈。
‘巫門’隻是一個統稱,代表那些精通巫蠱之術的術士,與華夏的隱江湖類似,巫門又有很多門派和家族之分,其中鬼巫教就是巫門比較大的一支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