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要讓你的血,流滿我藏區大地!”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大天師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仿佛從一名法相莊嚴的活佛,墮落為猙獰惡魔。
他沒吐出一個字,相貌就蒼老一分,直到這句話說完,整張臉都變成了垂暮老人的模樣,臉上皺紋密布,膚色發紅發黑,眼睛幾乎都眯成一條縫,根本睜不起來。
‘呼哧——’
最後那一枚卍字真言,此時受到法陣的操控,如同翻滾的螺旋槳一般,橫掃百米,直直朝張陽切了過來。
與之前的奇妙變化相比,這最後一枚真言,不論是光澤還是體型,都不如前者,而且攻擊方式也十分單一,仿佛就像是扔出去的飛鏢一樣。
“死吧!”大天師露出一絲狂妄的笑容。
他深知自己的法力即將耗盡,哪怕凝聚權利,也打不出和之前那樣的攻擊,但到了這個程度,已經足夠了,要知道對於一個精疲力竭的人來說,哪怕是一粒小石子,都足夠致命。
“哼,終於露出險惡的麵目了啊。”
對此,張陽冷然一笑,霍然抽動四尺法劍,當空一劍揮出:
“八!荒!歸!元!”
雖然他看起來精神狀態很差,畢竟動用了那麼多大招,後天道體也承受不住,但是剛才已經服下了一枚聚靈丹,恢複了一部分真元,雖然算不上什麼,但聊勝於無。
準確來說,張陽目前的狀態,其實要比大天師還好上一些。
但是這點,大天師顯然是沒有預計到的。
所以當他看到張陽淩空揮劍,劍刃在空中拉出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線時,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駭然道: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幾乎是一瞬間,金色光線劃過卍字真言,卍字真言就和豆腐似的,直接被砍成兩半,分別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墜下地表,轟然砸中山上的宮殿群。
‘轟隆、轟隆’
伴隨著兩聲猛烈的爆炸,起碼四間宮殿被毀滅。
而這時,金色光線還未消耗多少法力,帶著挾電穿風之勢,斬枉破虛,直指大天師而來。
危急時刻,大天師猛地拿起黃梨木珠,放在胸口前一擋。黃梨木珠散發出強烈的光芒,與金色光線正麵相撞。
‘啪’的一聲,黃梨木珠頓時粉碎。
“不!”大天師慘呼一聲,整個人被震退出去。
就見百米高空上紅袍晃動,被譽為當世活佛,藏傳佛教精神領袖的大天師,此刻竟然從空中墜落下來。
‘嘭’地一聲,在地麵上砸出一個大坑,風煙滾滾,看不清是死是活。
緊接著,張陽也從高空墜下,雙腳接觸地麵,巨大的重力加速度直接將周圍十米的地板震碎。
“嗯。”
他一個釀蹌,差點摔倒在地上,突然被人從後麵搭了把手。
扭頭看去,就見一名少女站在後方,麵帶笑容,英氣顧盼。
“唔,謝了。”
張陽抬了一下手,然後迅速調整過來,大步走向大天師的方位。
很快風煙散盡,現出深坑中坐著的大天師身影,此刻他身體上有一道斜斜的劍傷,一直從左肩到右下腹部,幾乎貫穿了整個上身。
“不可能的,貧僧怎麼可能會輸...哪怕是當年的張陵山,也不過...”
大天師一邊搖頭,一邊試圖從地上站起來,但當他抬起頭時,瞳孔中倒映出來的,卻是張陽的黑發長衣。
還有那一雙星辰般璀璨的雙瞳,流露出來冰涼與淡漠。
“張宗師,請、請聽貧僧一言...那縷天魂的位置,僅有貧僧一人知曉。”大天師終於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開口說話時嘴角鮮血湧出,但還是強撐著說完了這句話。
“是麼?”張陽淡淡一笑,撫著下巴道:
“那讓我猜猜看,你的專屬大殿中,有一個供奉台,台上有一盞青燈,那似乎是一種神秘的法器,可以用來儲存某些神秘物質。”
“你、你如何知曉的?!”大天師滿臉驚駭的表情。
“這個,你去問佛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