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裝甲師敗亡的消息,傳到德黑蘭後,總統高度重視,首先召集所有的高層人員,進行了一次緊急會議,謝爾森大獎作為革命衛隊總元帥,也在會議名單之列。
覆滅了一隻精銳裝甲師,這絕對不是可以一笑置之的小事,對波斯國的軍事力量是一次極其巨大的打擊,國防力量被削弱了將近10%。
來自內部和外部的雙重壓力,大家顯然已經承受不住壓力了,在經過了一直討論後,得出結論,那就是向華國方麵發動終戰請求,主動承認錯誤,並將與之相關的人員全部送上軍事法庭。
反正那起事件的主要策劃人是巴列維上將,其他領導人全部蒙在鼓裏,現在舍棄掉他一人,保住整個國家,確實是最佳選擇。
所以在會議結束後的第一時間,謝爾森就召見了巴列維將軍,沒有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將會議結果通報給他,讓他做好思想準備。
然而出乎意料的,知道這個消息後,巴列維似乎沒有表露出多大的驚訝,而是淡淡笑道:
“謝爾森元帥,我尊重領導人的意見,但你如果現在就把我送上軍事法庭,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呢?”
“心急嗎?”謝爾森眉頭一皺道:“難道要等那位一路殺到德黑蘭,才不算早?!”
“不是的。”巴列維笑眯眯地道:
“我的意思是,那位華國人,根本就到不了德黑蘭,請您和總統都放心吧。”
“怎麼說?”
謝爾森眉頭一皺,眼神中都是懷疑。
現在他已經完全不相信巴列維的話了,這並不是不信任自己的軍隊,而是對方實在太強,哪怕是海陸空全部集合起來,他也一點信心都沒有。
整個波斯國,似乎已經沒有能對付他的武器了。
“拜火教的教主大人,此時正在賽姆蘭,等候那個華國人的到來。”
巴列維微微欠身道。
他說的平淡,然而謝爾森上將卻表露出前所未有的震驚表情:
“什麼?你竟然連他都請動了?”
“是的。”巴列維低頭道:“現在您總可以安心了吧。”
“...如果是萬一,千萬分之一,連那位教主都攔不住那個華國人,又該如何?”謝爾森將軍臉色一冷道,“那我一定會把你送上軍事法庭的!”
“如果是那樣,我就再投放一枚流星-三型導彈,再殺死他一次。而且拜月教的存在,一直都是個隱患,不是嗎?”巴列維笑著說道。
“你、你瘋了!你竟然要在賽姆蘭投放流星-三型,你知道那裏有多少國民嗎!”謝爾森氣得直拍桌子道:“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現在就解除你的陸軍司令職務,並以戰爭罪控告”
他話沒說完,就見巴列維把手放進兜裏,拿出一把手槍,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謝爾森大將被轟碎腦袋,癱倒在地上。
“身為一名軍人,就該有破釜沉舟的勇氣,你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冒,怎麼配當三軍總司令?”
巴列維眼中閃過一絲果斷。
他擦了擦槍上的指紋,然後將它放在謝爾森的手上,偽造成司令自殺的假象。
......
‘嗒嗒嗒’
張陽背著兩手,進入到這座小鎮。
曾經在這座小鎮外,駐紮著波斯國最強的地麵武裝,第十四裝甲師,數萬人的精銳部隊,幾百架坦克、裝甲車、直升機,毫不誇張的說,這一道鋼鐵長城,可以輕易抵擋住二十萬敵軍的來襲。
但現在,卻被張陽一人擊潰了,似乎沒費多少力氣,就像是出門吃了個飯,散了散步一樣。
這座城鎮,是賽姆蘭的最後一道防線,過了它就是賽姆蘭,再然後就是首都德黑蘭。
這一路奔襲千裏,殺敵破軍,除了揚威之外,還是為了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