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這樣的消息,龍踏天其實聽到過不少,但都是坊間傳聞,他早就不信了。但今天的消息非同尋常,是他最青睞的弟子傳過來的,而且是出自太平洋彼岸的洪門總會!
如果連洪門總會的消息都有假,那洪門可以直接解散了。
“小劉,你和我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張先生回國沒有?”
龍踏天看似平靜,一連拋出好幾個疑問,顯然心裏已經慌了。
“他目前還沒有回國...”小劉一五一十的彙報道:“張先生重出江湖,消息傳自波斯國,他似乎正在和軍隊對抗,一路殺向首都德黑蘭,像是要找當時投彈的官員報仇。”
“哈哈哈,你早說清楚嘛。”
聽到這個消息,龍踏天的麵部表情立刻緩和下來,輕輕舒了口氣道:“他張先生竟敢挑釁一個國家,和軍隊正麵交戰,那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波斯國雖然不大,但軍事力量不容小覷,世界排名第二十三,是他一個張先生能惹的?”
“再者言,他以為波斯國就沒有高手了麼?波斯祆教的現任大教主,就是一名暗榜頂級強者,排名第八,與我洪門會長平起平坐。”
他抿了口茶,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他這一去,十死無生。”
這話一出,本來神情有些起色的羽生結弦,眼神又漸漸黯淡下去。
“可是師父,會長那邊的意思是,讓您盡快回澳洲,萬一他回來了...”小劉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龍踏天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這沒你事了,先下去吧。”
見師父都這樣說了,小劉也不敢再說什麼,點點頭,轉身離開主屋。
“嘿嘿嘿,小美人,聽到這個消息,你總該死心了?”
龍踏天緊緊盯著羽生結弦的胸口看,隻感覺到下腹湧上一股邪火,急需尋求發泄,直接一個側身,將羽生結弦摁倒在地,竟然是要開始霸王硬上弓。
羽生結弦的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也隻能含恨默淚。
“你可以去澳洲打聽打聽,我龍踏天是什麼身份,你能做我的女人,那是你的福分...”
龍踏天一邊說著,一邊解下衣服,突然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突然變得這麼安靜了?”
在這所櫻花會所內,除了他龍踏天以外,還有大大小小好幾十個徒弟和手下,他們應該都在其他房間尋歡作樂才是啊,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便仿佛整個會所,人都走空了一樣。
龍踏天現在的修為境界,五感遠超尋常人,哪怕百米外的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剛才根本就沒聽到任何腳步聲啊,給人感覺,似乎就是憑空消失了。
‘撲、通’
主屋的門,再次被推開,隻見門口站著一個青年,正是剛才出去的小劉。
此時的他,滿臉是血,左手空蕩蕩的,仿佛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鬼魂一般。
“出了什麼事?”龍踏天沉聲道。
“師父,他、他來了。”小劉艱難地開口道。
“誰?”
“張”
這個字還在嘴裏沒吐出來,小劉的身體就被一道金虹貫穿,整個人被切成兩半,內髒和腸子,嘩嘩流了一地。
而這時,走廊外才走進來一名黑衣青年,雙瞳星光璀璨,殺氣凜凜,周身金虹環繞,拉出一道道鋒芒。
“張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看到這名青年,羽生結弦渾身一顫,趕緊從榻榻米上爬起來,對張陽跪拜在地。
“你就是張先生?!”
龍踏天大驚失色,嚇得渾身一抖,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你、你不是還在波斯國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昨天回來的,在這之前,我屠滅了波斯國兩支軍隊,包括一支裝甲兵團,順便還炸毀了德黑蘭的導彈基地。”張陽一臉漠然道。
“這不可能,波斯國不是有一位暗榜頂級強者嗎?他難道沒有出麵?”龍踏天幾乎是要被嚇破膽了,整張臉上寫滿了驚恐。
“你說的是祆教教主陸危樓嗎?”張陽淡淡一笑,輕挑道:
“他敗在我的手裏,現在已經為我效勞了。”
龍踏天如鯁在喉,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