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張陽微微頜首,這仙門的事,總算了解到一些了。
“張先生,您如今的成就,非同凡響,有時間的話,不妨去京都看看您的族人,料想他們也肯接納你了。”
敘述完後,關老語重心長地勸道。
“我對這個不太感冒。”張陽摸摸鼻子道:“既然他們無情,那我無義便罷了。隻是我父親,還有我母親...”
京都的張家,已經掀動不了張陽任何的情緒波瀾,唯獨隻是他的父母,不知是否還健在?
“這個,去問你叔叔吧,他最清楚。”關老苦笑一聲道。
這位隱居南江的風雲人物,此時垂垂老矣,對於外麵的事,也僅知道這些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多謝關老解惑。”
聽罷,張陽緩緩從地上坐了起來,露出一絲笑容道。
今天關老說的話,都是他過往從未聽說,從未了解的一部分,對他而言,也相當重要,至少是知道了自己的來曆,自己的父親。
至於過往的那些年,他們遭遇過怎樣的故事,以及苦楚無奈,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塵封往事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人。
張陵海,也就是那位神秘兮兮,技壓張陽的張師傅。
‘有機會再去打聽吧,那個龍十三,他從京都來,可能也知道一點?’
張陽默默在心裏盤算著,簡單和關老道了一個別,然後甩袖離開。
不過臨走前,他還是化作普通模樣,去和江哲峰夫婦倆打了聲招呼,等旁人發現的時候,他早就絕塵數裏而去,蹤跡不得尋了。
南江與江都,相隔二百公裏,路程並不遙遠,張陽禦風而行,大概半個小時就到了。
此去日國,屠洪門,降陰陽天師,敗日國神話,一身轉戰三千裏,又在南江連殺三名陸地神仙,當這些消息傳播出去後,想必這黑暗世界又是一番震怖景象。
‘先休息一下吧...’
盡管張陽是先天道體,靈氣所化,無垢無傷,但經過了這麼多場戰鬥後,也不禁覺得勞累,回到自己的私人豪宅後,先在月牙湖畔,盤腿坐下,用造化煉體訣來汲取風水靈氣,修複道體的損耗。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臨近過年,張陽也沒有到處走動,而是在江都住了下來,每天除了修煉之外,也就四處晃悠晃悠,見見以往的古人朋友們。
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江都的情況一直很好,錦繡集團也蒸蒸日上,並沒有再出過什麼亂子,幾乎每個人都為江夢雪在奔走效勞,至於那些小心思,想都不敢再想了。
但盡管生活很平淡,陸危樓也一直在履行自己的職責,每日跟隨在江夢雪等人身邊,隨時應對危險。這樣一尊暗榜第八的大高手,居於這內陸小城市,實在是沒有什麼用武之地了。
“你不用再待了,回波斯國去吧,路過藏區的時候,順便幫我接手藏傳佛教,至於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
張陽背著兩手,淡淡地道。
“是的。”
陸危樓躬身領命,當天就離開了。
時間轉眼來到臘月二十三,南方過小年的時日,這天空灰蒙蒙的,竟然落下雪來,給這座江畔的都市,染上一層溫馨的白色。
本以為會在江都過上一個平靜的春節,但卻有一通來自京都的電話打了過來。
打電話的人是龍十三。
“最近忙不忙啊?帶上你女朋友來京都做客不?你妹妹也在這裏呢。”
龍十三是個爽快人,也不多說什麼,直接開門見山。
“嗯,好吧。”
張陽想了想,欣然同意。
“那這麼說定了哦,明天臘月二十四,是北方小年,我新開了家酒店,叫華夏酒店,明天晚上提前備好宴席招待你。”
翌日,張陽和江夢雪收拾好行李,乘專車來到江都的天河機場,搭上了飛往京都的航班。
坐在商務艙那舒適柔軟的沙發上,張陽懶散地打了一個哈欠,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時。
“對了,你那個叫龍十三的朋友,他到底是做什麼的?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