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子和陸道長來了!”
隨著門口那邊一陣騷動,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幾個人影從樓上下來,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名矮胖道士,旁邊輪椅上坐著的老者,正是張家家主,張洪昌。
“不得了啊,陸道長竟然也來了....”
看到那名矮胖道長,眾人紛紛色變,尤其是那些來自隱江湖的武道大師和修法上人們,心中又開始動搖了。
張陽雖好,但陸通道長那也不是吃素的啊,曾經帶人橫掃華夏,登燕山葉家,就連葉昆侖都要退避三舍,不敢迎其鋒芒。
以張陽如今世界第一人的威望和實力,碾碎一個張家那是綽綽有餘,但如果陸通道長在場,那可就不同了,勝負之樹猶未可知。
果然,跟隨在陸通道長的身後,張家人顯得無比鎮定,老頭子更是氣色紅潤地開口道:
“張陽,你今天過來,是來給老爺子拜壽的嗎?”
“不是。”張陽幹脆地搖了搖頭,淡淡地道:
“恰恰相反,我是來給你送終的。”
此話一出,滿場震驚,便是連張老爺子都是臉色一白,萬萬沒想到,張陽竟然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大膽!”
就見張陵江麵色一怒,沉聲道:“姓張的,死到臨頭你還囂張,知道這位陸道長是什麼人嗎?!”
一旁的張彥,雖然沒說話,但已經在心中冷笑,嘲笑張陽的不自量力。
如果說陸道長不在,張陽說這樣的話也就罷了,但現在張家有陸通這位來自仙門的大靠山,而且陸通道長還是當麵,張陽敢這樣說話,無異於是自尋死路。
‘哼,不知好歹的家夥,如果我是你,這時候應該暫避鋒芒,徐徐圖之,至少得等陸道長不在,而不是像你這樣莽撞,簡直是一點智商都沒有。’
張彥搖了搖頭,愈發地覺得,自己這位堂弟,這一路上太過於順風順水,如同出生的牛犢一般。
果然,在受到這樣的侮辱後,張老爺子失望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陸通道:“此子冥頑不靈,不是我張家人,陸道長請出手吧。”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陸通道長身上,想看這位來自仙門的大高手,麵對張陽時會如何抉擇。
就見陸通頓了頓腳,矮胖的身體往前邁了一步,朗聲道:
“你就是被譽為世界第一人的張先生?”
張陽冷哼一聲,沒有回應。
陸通臉色微變,咳嗽兩聲道:“貧道陸通,是仙門的一介散修,這些時日鎮守江都,是奉了太玄門之命,非貧道本意。而且這幾個月來,貧道從未對無辜者出手,也未曾傷害張先生身邊一人...這位江小姐,貧道帶在身邊,也是為了保護她,沒有任何不良企圖的...”
他這一番話娓娓道來,說得非常響亮,直接就把自己洗白成了一個無辜的吃瓜群眾。
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張家人,一個個連眼珠子都要從眼光中掉出來,仿佛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陸道長,您...您此言何意?”
饒是老狐狸心性的老爺子,此時也坐不住了,完全搞不明白,陸道長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見張陽冷笑一聲,道:“姓陸的,看來你忘性很大啊,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出門就忘了嗎?”
“貧道說過什麼話...”
陸通摸了摸額頭,汗顏道。
“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吧。”
張陽麵帶冷笑,屈指打出一道法印,漂浮在空中,如同全席投影般,呈現出剛才在七樓小廳的畫麵。
“貧道與江小姐有言在先,在誅殺那仙門餘孽之前,貧道隻讓她端茶倒水,不強迫做其他的事。”
“不過張老爺大可放心便是,太玄門的追殺令都下來了,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餘孽找出來給殺掉!”
“貧道之所以將江小姐帶在身邊,也不單是惜才,同樣也是引誘那餘孽上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