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街區,暴雨傾盆,黑雲壓城,電閃雷鳴不斷,仿佛要將天地碾碎一般。
偌大的都市,一片死寂,隻有位於西街的環球大廈還亮著星星燈火。隻是這燈火在傾盆暴雨以及黑雲壓迫下,宛如天地間飄搖的孤舟,孤獨而無力,隨時都要傾覆。
“好大的暴風雨啊...這難道是巧合嗎?”
環球大廈內,陸危樓正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凝望如墨的蒼穹,神情逐漸凝肅。
盡管議會的人還沒有到來,黑暗仲裁令也沒有出現在倫敦,但不知為何,陸危樓的心中,卻湧上來一層窒息的感覺,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便仿佛世界末日都要來臨一般。
“陸先生,由於倫敦的氣候原因,現在又是雨季,下雨是很常見的,不過這麼大的暴風雨,我也是頭一次見...”
環球集團ceo杜蘭德,在一旁緩緩說道。
與陸危樓的滿臉凝素不同,他的神情非常平和,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喜悅。
過去的這七天時間裏,憑借著狡猾和虛假的忠誠,杜蘭德幸運地存活了下來,並可以成為這場驚天戰鬥的觀察者。
‘嗬嗬,真是好騙的小子...你以為四大議員是普通人類嗎?還會生老病死,他們可是來自天外的真正惡魔,壽命接近無限,如果沒有殺你的把握,他們豈會輕易下達仲裁令?’
想到這,杜蘭德心中更是冷笑連連,仿佛已經看到四大議員降臨倫敦,裂殺張陽的場景與畫麵了。
而在同樣的時間,除了環球大廈外,附近其他的高樓大廈內,也都站著有人,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人數相當之多,以環球大廈為中心,遍布周圍幾公裏的範圍,至少是數千人之眾。
他們大多數都是超凡者,與人類頗有不同,或青麵獠牙、或滿身鱗片、或虎背熊腰、或狼首人身...隻有一小部分是純粹的人類,但體內積蓄著磅礴的氣勁和法力,赫然都是不可多得的超級強者。
歐洲本土的超凡者組織,火狐兵團、德魯伊教會以及巫師領域,他們的領導人以及核心人員全部到場,還有其它幾大洲的超凡者,來自東方的武道界高手,尤其是h國和日國的武道高手,全部都站在遠處觀望著。
這麼多的觀戰者,出身、信仰、種族迥然而異,但唯一的共同點,那就是與張陽都有著血海深仇。
關於歐洲超凡者的組織,那是不必多提,他們都是仰仗吸血鬼協會的鼻息而存,張陽被他們視為頭號大敵,隻要殺了他,整個世界紀元將會向前推進,從而進入他們這些超凡者的時代。
還有那些來自日國和h國的武道高手們,盡管它們也是人類,但與張陽的仇恨,已經深到無法化解的地步了。日國的武道高手,源明雅、小山倍達乃至日過守護神渡邊武夫,全部死在張陽手下,還有h國的暗部部長李秀英,也被張陽斬殺於婆羅島上。
毫不誇張的說,h國和日國的武道界,已經崩塌得徹底,恐怕在未來的一百年內,都沒辦法翻身!
所以在這樣的仇恨驅逐下,他們是非常希望張陽失敗,希望張陽死在吸血鬼議會的手底下,畢竟吸血鬼議會是歐洲的黑暗組織,再怎麼樣也對亞洲產生不了威脅。
“這場戰鬥,你們有什麼看法?”
站在最前端的是火狐兵團的團長馬卡洛夫,這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俄國男子,穿著厚厚的皮裘大衣,轉頭看向眾人道。
“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任何組織能與吸血鬼議會相抗衡,哪怕是歐盟都不可以,更不要說mr.zhang隻是一個人了。現在仲裁令已出,今天便是mr.zhang的祭日。”
德魯伊教會的會長,法理奧沉聲說道。
法理奧作為德魯伊教會的會長,已經將近一百年了,而他本人看上去如同精靈一般,長著一對尖尖的耳朵,皮膚是青灰色的,頭發花白,胡須很長,宛如童話故事中的精靈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