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迦法王這一生傳人無數,但跟著他走到最後的,也就隻有這三個親傳弟子。三弟子格力卓圖,年紀最輕,城府也是最淺,隻有將才,不可掛帥。所以法王讓這名弟子擔任先鋒部隊,帶領麾下精銳,持日光輪,進取江漢平原。
得知三弟子的死訊時,薩迦法王並沒有什麼情緒波瀾,因為將領總歸是有折損的,並不傷大雅,哪怕全軍覆沒了,還有渝州這第一道防線。
二弟子格日勒圖,擁有一定的城府,而且性格冷靜,也有天賦,很快就要證道仙君,未來必有一番作為,卻被突然斬殺,身為師父的薩迦法王,心中為之一痛。
但真正讓薩迦法王喪失理智的,是大弟子阿古拉的逝去。這名大弟子,跟隨法王修煉好幾百年,深得法王的真傳,仙君修為,已經是法王欽點的接班人,想要再培養出這樣一位接班人,對於年邁的法王來說,根本就不可能。
三名弟子被殺,相當於斷了藏傳佛教的根,哪怕現在看不出什麼,等到法王壽終正寢,將後繼無人。
同樣坐在大殿內的馬丁議員,以及老狼人伊萬,都是麵色微微一變,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得出來,這位藏傳佛教的領導人,已經動了真怒。
“二位朋友,你們的事,恐怕暫時要擱置了。”
薩迦法王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貧僧的三名弟子被殺,貧僧絕對不可袖手旁觀,即日就要禦駕親征,前去報仇雪恨!”
他一邊說著,體內的殺氣滾滾如潮般釋放出來,就連那兩位神魔都忍不住色變。
“沒關係,與法王的痛苦比起來,我們這邊隻是小事罷了,法王不必記掛。”馬丁議員一團和氣道。
旁邊的老狼人也連連點頭。
即使他們都是各自組織的首領,此時也不願意去碰這位法王的黴頭。
薩迦法王為人十分謙遜,總是和和氣氣的,仿佛不會生氣一般,但從來沒人敢質疑他的實力。封神榜排名第十六,則是他實力的最好作證。即使是如今這個群魔亂舞的時代,偌大地球,敢在薩迦法王麵前稱雄的,也才僅僅十五人罷了。
不論是馬丁議員,還是老狼人伊萬,都不在這之列。
‘不知道是誰那麼大膽量,竟敢這樣挑釁法王,看他要如何承受法王的怒火吧...’
想到這,二人都在心底,替那個膽大包天的殺人凶手,默默祈禱了。
他們正正懷心思時。
外麵突然傳來滾雷一般的聲音:
“...薩迦法王,滾出來領死!”
‘啪嗒!’
宮殿內的青燈和玻璃,直接破裂開,仿佛台風過境一般,三人都是一愣。過了片刻,薩迦法王才猛地轉身,看向宮殿外,陰測測地道:
“你竟敢送上門來?”
......
此刻,布達天宮外,偌大的廣場上。
張陽一襲白衣,站在廣場正中央,背負兩手,周身金虹環繞,一片腥風血海,無數喇嘛橫臥在地。
還有一些從宮殿中跑出來的喇嘛,震撼地看著張陽。
“你、你、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一位老喇嘛指著張陽,滿臉驚駭,結結巴巴的道。
他們這些紅衣喇嘛,全部都是跟隨薩迦法王,前往秘境修煉歸來的信徒,都不是普通喇嘛,各個身負絕學,可以媲美武道宗師。
但在這白衣青年麵前,卻如同螻蟻般,被肆意虐殺,僅僅是片刻之間,廣場上屍骸滿地,血流成河。
所有喇嘛,看到此幕後,都是渾身顫抖。
此時,中央宮殿內,一道紅影飄身而出,沐浴在金色的光華內,法相莊嚴,宛如真正的神佛降臨。
“閣下何人?竟敢犯我藏傳佛教?”薩迦法王麵沉如水,滿臉陰森表情,眼神簡直可以殺人了都。
“我姓張。”張陽淡淡回應。
“姓張...你就是那傳聞中的張先生?!”薩迦法王愣了下,然後眼神不禁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