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來參加登基大典的修士們,早已是跑的跑溜的溜,隻想著盡早逃離這皇城。至於這未辦完的登基大典,哪裏還顧得上?
僅剩下為數不多的一些人,要麼就是淩亂在風中,茫然失措,要麼則是看著高台上的青年,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的神采。
麵臨這樣的曠世危機,所有人都無能為力,包括展雲霄和歐陽震,在這裏甚至都插不上一句話來。唯一有資格應對的,也隻有這位新晉的星主了。
而且事情鬧到這般地步,也是張陽一力造就出來的,他有責任去收拾這個爛攤子。
“唉。”
迎著凜冽的狂風驟雨,張陽背負雙手,輕輕歎了一聲。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看到了許多熟悉的身影。展雲霄、歐陽震父子、李長生和三七、楚風、神曦,以他們的修為法力,想要離開皇城,簡直輕而易舉,但他們卻都沒有離開,選擇留在這裏,與張陽共進退。
“星主,我等是戰是降?”
展雲霄沉聲問道。
“當然是戰。”張陽平靜地道,“我自出手以來,就沒想讓這三個家夥,安然離開玄月星。”
他仰望天空,一字一頓道:
“我是這顆星辰之主,當鎮壓此星辰一切敵!”
說完,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流星火焰,霍然直衝雲霄!那道火焰是如此摧殘,如此絢爛,如同長虹一般劃破半邊天際,將天空染成金黃。
‘砰!砰!砰!砰!砰!’
隨著金色流星劃過,恍若主宰降臨一般,天宇上那層層黑雲,閃電,暴雨,狂風,統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散,重新遁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這是?”
二位半步真君,相顧駭然。蟄遠星主更是不可思議道:“怎會這樣?玄月星主不隻是一個金丹嗎?他憑什麼可以影響到天地法則?”
殊不知。
此時的張陽,雖然修為境界還止步於金丹中期,但那一身充沛的法力,甚至淩駕於金丹巔峰之上。還有這強橫的神體,單純以肉身力量而論,已經可以與真君平分秋色。
在真君的肉體麵前,他們這點殘缺不全的法則,又有何用?
‘轟隆!’
還沒等蟄遠星主想明白為什麼,就見遠處那團流星逆勢而來,如同流光幻影般,衝自己遙遙打來。
“憑什麼又是我?”
蟄遠星主大叫,連忙撐起雄厚的真元,袖袍一揮,拉出一條法力長河,橫亙在天地中心。這條法力長河,至少有萬丈長度,如同橫在天地間的一條虛空河流,澎湃的法力湧動著,泛起一道道波瀾。
畢竟是半步真君,這一手揮袖成河,足以讓蟄遠星主傲笑塵世,成為一星之主!
“因為你話太多了。”
隨著冰冷的聲音傳來,張陽身化的金色流星,瞬間撞上法力長河。
‘轟隆隆隆’
瞬間激起千萬層巨浪,那一條法力長河,瞬間被橫威灌頂,這股力量已經超過了它的承受極限。隨著龐大的轟鳴聲,法力長河一寸寸炸裂開來,現出躲在後麵的蟄遠星主。
“這不可能。”
蟄遠星主麵色鐵青,為什麼一個金丹,竟會擁有這般強大的力量?連他這個半步真君都望塵莫及?
‘砰’的一聲,蟄遠星主周身的法力,層層炸裂開來,最後這一拳,硬生生擊中他的胸口。幸虧肉身足夠強大,不至於直接被打穿,但也是血肉模糊,半邊肺髒都破碎,整個人更是如同人肉陀螺一般,淩空倒卷出去,直上青雲之巔,差點飛出去了玄月星的大氣層外。
而這時,金色火焰停留在空中,才隱約顯出張陽的黑發白衣。
“接我一招!”
遠處的無塵星主,心中驚駭無比,但此刻也隻能強壓下去,雙手高抬過頭頂,猛地一跺腳,震動數百裏的元氣海洋。
‘嘶拉——’
半步真君,已經可以隨意調動周圍五百裏的天地元氣,此時隨著他法力一提,整整五百裏的天地元氣,迅速聚攏過來,一團團白色雲氣,凝聚出一枚體積龐大的元氣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