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iswear》在耳邊緩過,音樂雖平緩卻能流進人們的心靈,在那平靜的心湖激起一陣幸福的漣漪。但不是所有人都能靜靜地欣賞這首優美的音樂。
“恭喜啊,恭喜!”“李小姐真美啊!瞧著臉蛋兒生的,難怪如此得李老的喜愛!”“那當然,還用你說,人李大小姐和陸家少爺可是天生一對。”吵鬧的恭維聲吵醒了沉睡的人兒,多年的警惕性促使女孩唰得睜開了眼,那眼如寒潭,深不見底。如果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她的心就如黑洞空而暗。女孩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麼,似乎是覺得這樣無聊啦!女孩微微地動了動身體,但全身各處卻傳送著疼痛,不由地蹙眉。
與其受不必要的疼痛,不如安然地躺著,自然,女孩會選擇多年秉承的道理,安靜地躺著。漸漸地,女孩證明了這個道理不是沒用,大腦皮層傳來一陣波動,由於女孩現在完全屬於大腦放空,也就免於了那股衝擊。
原主名為李憐,在8歲之前是r市名副其實的公主,那可是含著金鑰匙出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整日穿金戴銀,衣服都不帶重樣的!可偏偏就是8歲生日那天,她的生活就如股票下滑,拉都拉不住地下。那日,吹蠟燭之際,一名警察帶著那個名叫李蓮的女孩找上門來,聲稱她是李家小姐,無奈這個生日會也就草草地結束了。李父和李蓮做了dna檢驗,更加坐實了李蓮是李家大小姐的事實。李憐在父母心中一直都是寶,雖然李蓮的到來分割走了父母一半的愛,但李家父母依舊把李憐當做心頭寶。李憐從小到大被寵著長大,雖沒養成嬌縱放肆的性格,卻是不知人心、天真無邪,單純極啦!純甄都沒她純。自然,在李蓮的一番表演下,李憐在李家父母的心裏也就徹底地敗了名聲。
無論李憐這些年裏付出了多大努力,獲得了多大成就,也無法挽回父母丁點的愛。李蓮在這十年裏也做出許多不小的成就,其中便有成功勾到李憐指腹為婚的陸家大少——陸臣。今日便是李蓮與陸臣訂婚的日子,李憐這姑娘便受不了就服毒並割腕自殺啦!
現在的李憐靜靜地接受完了記憶,正暗歎狗血豪門,突的便覺一股細細的熱流自小腹上流過,似乎隨著它的流過,身體減輕了些許疼痛,這才致使李憐能坐起來。默默地看著左手腕上的傷口,無語道:“你還真怕一包毒藥讓你死的不徹底嗎?居然還自己給自己補刀。”李憐的眼神冷了冷“不過,穿越嗎?聽起來挺好玩的,可為什麼我卻不記得一點有關於前世的事呢?”甩了甩頭,將一切拋之腦後,打量起房間來。
說是公主果然沒誇大,房間牆上粘貼著粉色的牆紙,身邊是一係列的粉紅家具。打開衣櫃,值得慶幸的是她的衣服並非全是粉色係列。李憐實在找不到黑色衣服,就拿出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配一條米白色背帶短褲,簡單用繃帶包紮了一下左手腕上的傷疤。方便的高馬尾,幹淨的一身白,這身裝扮雖然簡單,但穿在她身上,也無法掩蓋住她身上高貴的氣質。
踏出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華麗的景象,腳下踩著極軟的鮮紅地毯,一拐彎,便是一條長廊,走到長廊中央往下看,是一片熱鬧景象。兩邊是法式方桌,桌上鋪著玫瑰圖案的蕾絲桌布。粉白相間的法式靠椅,和花瓶裏的粉色玫瑰相映襯著。桌上擺放著各類菜肴、甜點。
樓下的人身著華服手持紅酒、香檳。而大多數少女與婦女圍繞這一個女孩聊天。
白色的絲絹穿插進那個女孩金色的頭發裏,分出兩髻,拉直盤成螺旋,再在額前放下幾縷用吹風機吹出的卷發,其餘頭發均披散在背後,女孩如仙的氣質展露在外;金色的眼影與濃黑的眼線讓她有了19歲女孩應有的點點成熟,尤其當那雙幽深的眼微垂半睜,似淑女般含蓄矜持,充滿了雅致的氣息,玫瑰色的腮紅襯托了她雪白的膚色,散發著溫暖而浪漫光澤;五十七顆相同大小、切麵的鑽石以白金相接的頭鏈環在女孩的額前,最大的心形鑽垂在眉上中央,更使她高貴逼人;及地的紗質長裙,如扇形的白色長春花,開在女孩的腳下,百合花領貼在她的胸前,清純而柔美。女孩就像那九天之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高貴而無法褻瀆。
相比起來,在場的那些濃妝豔抹、衣飾華麗的夫人小姐就如地上的泥土,平凡無庸。不過,其中一名白色小禮服,披肩長發的女孩卻不是如此,長發女孩雖然身上除了腕上的一串佛珠再無其它飾品,她的存在似乎沒有吸引任何人的目光,但她身上冷豔的氣質卻吸引了李憐的目光。不過,她與自己終是過客,不會有任何交集。
重新將目光放在中間的女孩身上,如果她現在不是李憐,或許她真會以為那如仙的女孩不食煙火,可偏偏她就知道,那就是現在的她名義上的姐姐——李蓮。但是她總覺得李蓮有些怪異,卻又說不上來哪裏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