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啟程(1 / 1)

泛著淡黃的沙漠,炙熱的烈陽,在這個幹旱的季節裏看不見一丁點水的痕跡。不遠處隱約閃動著人影,也因為飽經風沙的洗禮而再度溶於風沙之中,像極海洋上的片葉孤舟。人影走的極慢,一步步頗為艱難卻又不失堅定。她抬頭用手為屏障瞥了一眼折磨著自己的烈陽,露出了清秀的臉龐和金色的發發梢,重重的歎了口氣:“不知道還有多遠,紮哈德。”

名叫凱洛的貝紮爾的見習狩者正在這沙漠中艱難的行進著,至於姓什麼她自己都不得而知。凱洛,僅僅是凱洛而已。而之所以千裏迢迢的來到沙中綠洲紮哈德則要拜他的導師所賜。“作為畢業的最後修行”導師是這樣解釋的。沒有任何反駁可也不心甘情願,遠離家鄉來到阻斷大陸的沙漠之中,去投靠聖城中的狩者分站。這種荒唐的事為什麼會落到自己身上,雖說對於自己這種從來不知家是何物的人來說應該早以習慣了四海為家,可還是會想念那門前的櫻桃樹,阪道上綻放的野菊,以及總是待她如家人般的導師萊克斯。凱洛從有記憶開始身邊就總是伴有萊克斯。凱洛喜歡叫他老頭,原因則是萊克斯那該死的一聲聲小孩,叫的凱洛總是懷疑這是阻止自己發育的咒文。所以老頭之名就相應的戴到了萊克斯的頭上。每次叫老頭都能看到他皺成一團的五官也是她延續這個稱號的原因。凱洛可以說是被撿回來的,至少萊克斯是這麼說的,凱洛也就這麼信著。她並沒有遇見萊克斯以前的記憶,也就是10歲前的記憶。萊克斯說她可能是被那時的土匪打傷了頭導致的失意。她對失去的過去不但沒有一般失意人的好奇,而且產生出了恐懼,冥冥之中的感覺告訴她那是一旦想起就會變成萬劫不複的夢魘。而那條左胳膊也和她的記憶一樣喪失了功能,她經常打趣說那是神送給她的裝飾品。萊克斯是反對凱洛碰觸魔法和劍的,他曾無比嚴肅的看著她,她能看出來他的眼神裏的不忍與心痛,他說:“一旦和它們為友,那等待你的隻會是永久的煉獄和無法逃離的罪。”她並不理解這些的含義,隻是知道那絢爛的耀眼的法術和那強大的力量是她憧憬的,她太小了無法理會他說了什麼,隻是茫然的點點頭,眼神一片清澄。萊克斯眼底的深處蕩漾出了圈圈的溫柔漣漪,臉上一片了然。她看著那雙溫和的淡藍色眼睛,不懂那片溫柔,就如同不懂之前的心痛一般。

她甩了甩昏沉的頭阻止了回憶的溢出,喚了聲洛奇,就見周圍的空間出現了微小的扭曲,一隻水藍色的小鳥憑空出現跳到了凱洛的肩頭。這是凱洛的法精靈。在這個世界上能用魔法的隻有王族和精靈,而普通人的魔法則要依靠和精靈契約而得到。精靈的強大與否就是魔法的強弱關鍵

。但精靈也是挑食主義者,有的人一輩子可能也得不到一隻精靈的傾心。洛奇是隻冰係的弱小精靈,但凱洛還是很高興它的陪伴。以她這種體質和身體能有精靈肯契約就該謝天謝地了。萊克斯教她的時候就說過她可能會一事無成,她的體質對於魔法師來說就是個噩夢,無法調動神精無法溶於自然就好像冥冥之中有道牆把他阻隔在了魔法的另一邊。所以到現在她也就會一些基本中的基本的輔助魔法。比方說在沙漠中給自己降降溫。“拜托了,洛奇!”小鳥歡快的叫一聲煽動了下翅膀帶來些許涼意,“抱歉,把你用在了這個地方。”又是一聲歡快的叫聲表明它並不在意。

“的快點了,要不又的露營了,在這過夜可不是個好主意。”這樣說著少女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