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退出殿外,宋君戍也走了出去。
宋君仁和宋君傲忙追了上去,宋君傲笑嘻嘻地道:“太子,我們可是托了你的福,才能得到立功的機會呢!”
“可不是麼,太子……父王想必也褒獎你了吧?”宋君仁明知故問。
宋君傲睨了一眼宋君仁,道:“大哥,您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太子沒有得到褒獎,還被罰跪祖廟了!”
“瞧我,這記性真是不行了,抱歉抱歉,太子殿下可別見怪!”宋君仁陰陽怪氣地道,那笑容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宋君傲道:“依我看啊,太子也不必叫屈,不是父王偏心我們,實在是你不懂父王的心思,總想著給自己掙功勞,想著民心所向,父王能不生氣嗎?”
“就是啊,你做那些事兒,就是私心太重,這可要不得!”宋君仁也附和道。
這兩人倒是第一次如此團結,一起嘲諷宋君戍。
宋君戍淡淡道:“二位皇兄教訓地是,孤日後要向二位學習,不過說起來,大皇兄此次功勞的確不小,比五皇兄要早去,更受了不少苦,可這賞賜……倒是五皇兄更厚重一些,可見父王還是更心疼五皇兄!”
這話說完了,宋君戍就拍拍衣袖走了,宋君仁和宋君傲互相看了一眼。
宋君傲微微得意,宋君仁的眼裏閃過一抹憤懣。
“父王可不是偏心我,大皇兄不要誤會,父王是憐恤我年幼一些!”宋君傲得了便宜還賣乖。
宋君仁哼了一聲,道:“賞賜厚不厚的我才不在乎,誰的功勞大,父王心中自然有數!”
“那也不是你的功勞大啊,你在淇州做的那些醜事,父王沒有責罰你已經是厚恩了!”宋君傲諷刺道。
宋君仁臉色一拉,怒道:“宋君傲,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怎麼得寸進尺了?我可不像大哥,這樣有恃無恐,做出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兒,還能理直氣壯!”宋君傲冷笑道。
宋君仁咬牙切齒,罵道:“你還敢說,我何曾做什麼了?我是被人冤枉了!”
“我記得臨走的時候,那南風館兩個小倌兒來來送您了呢,那依依不舍的樣子,嘖嘖……我看著都惡心!”宋君傲根本不在乎宋君仁生不生氣,他倒是恨不得氣死自己的大皇兄。
宋君仁氣不過,直接一巴掌打過去,宋君傲哪裏能讓他打,閃過去了,又揮拳上來。
兩個人就在殿門口動起手來。
那些宮中侍衛趕緊上來阻止,兩人卻越發來勁,被拉開了又打到一起去,最後還鬧著要去宋襄王麵前評理去。
最後被宋襄王痛罵了一頓,兩個人才灰溜溜地走了。
宋君仁一回到府裏,薛氏就趕緊找他商議薛飛被殺的事兒,要宋君仁想辦法以此做文章,對付柳家。
宋君仁自然就是為了這件事趕回來的,仔細斟酌了之後,道:“這件事我已經有了計較,你不必管了!”
“那就好!”薛氏道,“薛家母子三人也是可憐!”
“可憐什麼,他們對我來說,還有大用處呢!”宋君仁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薛氏問:“您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