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裏,飛機上,頭等艙,李明羽習慣靠窗的位置,助理幫她蓋好了毯子就默默去經濟艙換人。
範美莉看不得最近這個得瑟到了天上去的小祖宗還睡得這樣酣暢淋漓,惡意的去撥弄。
迷糊著醒過來的正太真是一如既往的甜美可口啊,這小眼神水靈靈的,這小嘴唇粉嫩嫩的……
“美莉姐?”正太懶懶的喊了一聲,聲音極其慵懶甜美,引得範美莉困難的吞了吞口水。
可惜現在多數時間隻能看看。自從東京那次後,她就自繳了主動權,免得正太又跑了。
“那個,別總是一上飛機就睡覺啊,跟我說說話嘛!”平時都沒機會好嗎,又要躲媒體又要躲粉絲的,明麵上看著就跟兩個不認識的人一樣。
“哦,你要聊什麼?”正太轉了個身,還是懶洋洋的側躺著,裹著毯子,直勾勾看著範美莉的側臉。
“那個,望京區的別墅,你還不去住嗎?”
“你說去年簽約的時候,公司送的那套?”
“對啊!驚喜吧!怎麼沒去住啊?我,我也在那裏買了一套。”
“公司送的,不想去。”
我的個祖宗,那是老娘出的錢啊!老娘出的!!!
“你送的,我就去!”小正太,一臉故意的調侃道。
“那,那個吉普車怎麼不開?你不是有駕照了嗎?”
“同理,公司送的不想開。”
範美莉差點想一口鹽汽水噴死這個小屁孩,枉費她一番心機,送了這麼貴重的禮物,居然都不知道用一用嗎?擺著是能吃還是能幹嗎?
“那,不是都要去拉斯維加斯了嗎,怎麼非得瞞著全天下呢?”誰不知道那裏同性可以結婚了啊!!
“我們去賭//博呢,還是不要告訴別人的好,嗯,影響不好!”
範美莉的腦子短路了,賭//博?!不是去……領證的嗎?不是去生孩子的嗎?
“就是去賭//的!”李正太想起剛出道那會兒,去拉斯維加斯演出,晚上想到米高梅賭場逛逛,被當做未成年給攔在門外的尷尬,一陣扼腕憤慨!
“範二胖同誌,麻煩你有點公眾人物的意識好嗎?要以身作則啊!”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她們說了很多話。其中範美莉有問到,為什麼會原諒她,總覺得那樣的傷害是不可原諒的,連她自己都一直耿耿於懷。
李明羽那時笑得淡然,一如那年初見時的一臉淡漠和了然。她說,時間會還給往前走的人幸福,天叫她要去看更多東西。她說,如果她也不原諒範美莉,那怎麼能讓範美莉試著原諒自己。說到底,不過是對這個人喜歡得緊,犯了賤一樣好了傷疤忘了疼。
那為何不公開,是害怕自己會失去現在的一切嗎?
公不公開又有什麼關係,隻是現在站得高了,得到一些就要失去一些,比如責任和自由。多少雙眼睛看著你,不是因為你有多好,而是你的身上有她們的希望,你不能自私的不顧及愛你的人,你說過,我的身體不隻屬於我自己。
那最後一個問題,孩子可以你生不?
我骨架小,我頸椎炎,我怕疼,我……範二胖,老婆就該生孩子,做女孩子能生孩子是最幸福的,這幸福就讓給你了!
入夢時分,她聽見李明羽講了一個關於魚和玻璃的故事。兩條魚,在玻璃的兩邊,誰都闖不進誰的世界,當有一天,其中一條拚了命去撞碎了玻璃屏障的時候,她並不知道,那散落下來的玻璃碎片很容易就傷到了另一條。
有些相遇必定要經曆過疼痛,有些美麗必定是要挨過大風大浪的。
“每一個前輩矜持淡定的現在都有一個很傻很天真的曾經。美莉,你說是嗎?”
那邊,範美莉睡得香,口水都流了一毯子了。
“當然,你就排除了吧!”李明羽歎了口氣,轉個身也做她的美夢去了。
範美莉在半夢裏不甘心的嘟囔了一聲:李二萌,你等著!先養肥了,再吃掉也不遲嘛,禦姐反撲五年不晚,遲早有一天你還得栽在我身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