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緯剛到宛城,便用一個頭顱震懾了在場官僚,他知道,特殊時期,要用特殊手段,況且,對於這些人,劉經緯是不屑多殺幾個的。
“諸位都說一說,都是坐在這幹嘛的,都在是做什麼營生?”劉經緯大咧咧的坐在了剛才郡守坐的位置上問道。
底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人忍不住都開始雙腿打顫,但沒持續多久,他們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那賊眉鼠眼的宛城縣令,縣令無法,隻好硬著頭皮上來答話。
“大,大人,小的是宛城縣令康有道,我們在此跟郡守大人討論賑災事宜。”那康有道縣令站出來答道。
“哦?既然是討論賑災事宜,那我正好有幾個問題要問。”劉經緯示意那管家給自己上了一杯茶,整個身子都坐在了太師椅上,他確實太累了。
“大人請說,但我所知必定如實相告。”那縣令點頭哈腰的說道。
“前次朝廷發來的賑災款項和糧食帳篷等還剩幾何?宛城、汝南、廬州等拋開朝廷所發之物資,自己還有庫存多少?這些東西都在哪裏?另外有多少兵丁、有多少衙役、災民幾許你來一一告訴我可好?”劉經緯突然目光一凝,對著底下的人道。
地下眾人聽著劉經緯這一個個的問題問下來,猶如一把大鐵錘重重的抨擊在自己的心髒上麵,他們知道有人主抓賑災,這些問題也正是他們準備給劉經緯留下的下馬威,誰知道這劉經緯不按常理出牌,身上更有皇上禦賜的尚方寶劍。
這下樂子大了,要在平時他們大可一推四五六,可是現在這殺神在此,想蒙混可是不行了。
“大人,大人,我們冤枉啊!我們就是奉命行事,都是我們縣令指使的啊!”當即就有汝南縣的主簿頂不住壓力,一下就癱坐在地上說道。
這些人見有突破口,自己抵賴肯定是不行的,一邊心中暗罵汝南主簿軟蛋,一邊又紛紛出來檢舉揭發,生怕落在人後。
“陳平!你且帶著這東萊郡守的頭顱去城門,一則安撫軍心,二則安撫災民,告訴戰士們,如若不聽號令,殺無赦!同時告訴災民,官府已經誅殺首惡,會立馬開始賑災,要他們遵守秩序,如果搗亂者,殺無赦!”劉經緯直起身子,對著陳平說道。
“末將遵命!”那陳平本來見劉經緯一個人前來,心中還有些擔心,但是現在一看,這是個殺伐果斷之人,或許局勢還有的救。
“康有道!”接下來劉經緯又點名道。
“下官在,你當書記官,你們互相檢舉揭發,不得分辯,你將這些文件一一記錄在案,我自有用處。”劉經緯一語驚人,讓他們互相檢舉揭發。
底下眾人一聽這言語,便目露難色,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似乎要訂立攻守同盟。
劉經緯眼睛一掃,頓時又說道,“康縣令,這次你當書記官,如果記錄詳實,我自可保你一條性命,其他縣的諸位主簿,我讓你等知曉,我也可以保你一條性命,隻誅首惡,時不我待,你們可想清楚了。”
分化,拉攏,最簡單的招數在此時卻是那麼有效,俗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自己隻是個主簿,天塌下來有縣令頂缸,這位劉大人不是說了麼,隻誅首惡。
一個時辰而已,宛城、汝南、廬州三縣縣令,以及剛剛被誅殺的郡守所犯的罪行全都被記錄了下來,康有道與眾位主簿都在文案上畫押簽字。
此時劉經緯才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所做這些唯在一個快字,要就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如果等他們互相串通好,事情就難辦了,或許是老天保佑,這次郡守壽誕,還能來個一鍋端。
“好,諸位,這份文案我收下了,你們大可下去宣揚東萊郡守賑災不力,貪汙賑災款項,但獨有一條,在賑災結束前,你們招供的這回事可不能說出去,不然,嘿嘿,我手中的尚方寶劍可是不留情麵。”劉經緯將寶劍出鞘,在空中劃拉了幾下說道。
站在底下的官員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所有的把柄都到了他手中,況且拉攏陳平幹掉這人已經是不可能的,郡守死了,誰能調動軍隊?何況陳平似乎已經倒向了這劉經緯,光靠衙役,似乎不能挽回局麵,眾人也隻好俯首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