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緯從皇宮出來已經是酉時過半,劉經緯現在是身心疲憊,帝王心術啊,上輩子他可是孤家寡人一個,甚至很少和人有什麼交際,今天這一番君前奏對,讓他透支了心力。
出了皇宮門,走在冷清的大廳上,他才發現,現在他居然無處可去,搖搖頭,還是去隴右會所吧,現在他是囊中羞澀,從黃家賺來的二百來兩銀子,憑借他的性格,在就收拾災民了。
隴右會館,考前兩天,舉子們正在進行的最後的努力,死讀書已經是沒用,那些經典子集他們從孩童開始就已經死死的印在了腦子裏,現在他們需要的是切磋交流,因此也是文會不斷。
隴右會館的舉子們現在進行著就是詩文的切磋,科考考試考策論,時局,詩詞,軍事四門,此時舉子們有的抱頭沉思,有的埋頭苦想,有的低聲吟誦。有的則誌得意滿。
“六公子回來了,劉公子回來了!諸位老爺們,劉公子回來了!”門外,小二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支會的氣氛,頓時就有人忍不住說道。
“甚是莽撞。我剛有一絲靈感,卻被你這廝打斷了!”
“真是有辱斯文,不知輕重,可知兩日後便要大比,若是壞了我等大事你可吃罪得起?”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幾天後大比,自己若是榜上無名,都要怪罪這小二一樣,那小二見狀,一拍大腿說道,“得,算我沒說,諸位老爺繼續。”
“慢著,你剛才說是誰回來了?”那小二剛轉身,誰知從舉子中分出一人,拉住小二問道。
“是劉公子,前陣子幫你們這幫舉子老爺挽回麵子的劉公子。也是奉命前去賑災的劉欽差。”那小二本就受了窩囊氣,於是也要死不活地說道。
“你這廝,怎麼不說是劉公子!”
“真真有辱斯文,卻是耽誤大事!”
“劉公子可是我們隴右的帶頭人,你還在這墨跡!”
“諸君,我們一起去迎接劉公子!”
“呼啦”一聲,又是在眾人的抱怨聲,還在庭院中吟詩作賦的眾舉人老爺一陣風的離開了庭院,隻留那小二在那莫名其妙。
劉經緯讓小二安排了一間房,雖然說在皇宮中透支了精力,但是他身體素質在那裏,也不覺得困,準備上樓先洗漱一下,再去找人問問科考要考什麼,自己也好有準備。
他在準備上樓呢,突然發新,迎麵刮起一陣冷風,之間隴右會館中的舉子毫無形象的朝門口跑來。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每次來這攏右會館都會碰到點事情。”劉經緯心中暗想,搖搖頭,往邊上站了站,想讓出一條路,等他們先過去。
“在這,在這,快快!”為首一人見到劉經緯。立刻伸手指到,眼中冒出一陣陣亮光。
“對對,是他是他。”
嘰嘰喳喳的聲音中,劉經緯被圍住了。
“請問劉公子,你此次賑災碰到了什麼困難,您是如何克服的?”
“劉公子,那賑災八策您是如何想出來的,有什麼深層意義麼?”
“劉公子,聽說您與信陽王府的靈兒郡主走的很近,請問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深夜,亥時末,劉經緯穿著一身破衣爛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他沒有想到,現在他的名聲已經傳播的如此之廣,自己在士子當中樹立了那麼高大的形象,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