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驛丞臉上毫無異色,理直氣壯的說道。
“蕭驛丞不必如此,且看此物你便明白!”劉經緯笑笑,也對那公主高看了一眼,她手下的這幫人還真是不錯。
劉經緯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牌,朝那蕭驛丞遞去。
那蕭驛丞恭恭敬敬的接過,隨即心中一動,熟練的用手指在玉牌背後一摸而過。
“一七六八見過二號大人!”蕭驛丞將玉牌小心的交給劉經緯,然後說道。
原來,上次在京城的時候,劉經緯、陳平與公主三人交談很久,因為幹係重大,公主便給了劉經緯一麵玉牌,並將影子的一些據點告訴了他。
這玉牌後麵有著一個個的突起,類似於劉經緯前世的盲文,影子內部人員一摸便知來人的身份。
“好了,不多說了,軍情緊急,立馬將我手上的情報交於公主,讓她早做防備!”劉經緯扔下手中密信,轉身離去。
......
危理群,此次匈奴的五路征伐大將之一,然而此刻,他卻在自己的帳中喝著悶酒。
五路大軍分別攻打五處縣城,而他則奉命率領手下一萬士卒前去攻打天水縣。
在來天水縣的路上,他可是信心漫漫的,一是他兵強馬壯,即使是強攻,他也相信能在兩天內攻下天水縣,何況這次,他還知道有人會從天水縣內應,為他打開城門,他要做的就是率軍殺進城去而已。
可是當天晚上,他在天水城五裏外外整整守了大半夜,也沒見到說好的城門火起,他安奈不住性子,決定率軍前去探個究竟。
誰知他帶隊僅僅衝了三裏地的時候,卻發現身邊的士卒一個個在夜色中失去了蹤影,傳來的隻有地底下的一聲聲哀嚎。
原來那些人不知何時卻掉進了前麵壕溝之中。壕溝裏的木頭釘子一個個將他們紮的是肚破腸穿。
“休要走了匈奴蠻子,弓箭手攢射,弩兵給我點名!”一聲大喝,警醒了危理群,他情知中計。
頓時收攏手下殘兵開始退卻,此一戰,他便折去了近八百人馬。
“報!萬夫長大人!融力勤將軍遣來使者求見!”就在他愣神的時候,親兵的稟報聲將他喊了回來。
“哼,莫不是來看本將笑話不成!且讓他進來!”危理群正了正衣甲,說道。
“將軍何出此言,末將奉我家將軍之命,前來與商議對策!”危理群的話音剛落,一句陰冷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你是何人?”危理群並不認識來人,奇怪的是,這人身後還跟著一個跟他親兵穿著一樣的人,他敢肯定,自己的親兵隊伍中兵沒有這人,他暗暗的將手放到身後的腰刀之上。
“將軍肯定不認識我們兩人吧,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天水縣縣裏劉大人麾下的一名戰士,來自天狼特戰隊,此次前來,正是執行斬首行動,請將軍做好準備!”來著不慌不忙的說道,似乎他來不是殺人,僅僅隻是來他大寨中觀光一樣。
“來....”
“噗!”
那危理群見狀不妙,正要高聲示警的時候,那人身後的瘦高漢子右手一揮,一把飛刀便“嗖”的一聲砸破了危理群的咽喉。
“嗬嗬嗬嗬...”那危理群雙手互住自己的脖子,似乎還有話沒有喊出,但是飛刀讓他的喉嚨直往外冒氣。
“你放心,你的死,會很值錢的!”
那人陰陰的一笑,隨即轉身走出大門,那危理群在閉上雙目之前,似乎還隱隱的聽到外麵傳來騷亂聲,好像在說什麼“融力勤將軍刺殺了危理群將軍”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