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怪的木頭到底是什麼,如何能攻進去!你給我想個辦法毀了它!”那右賢王陰冷的說道,這次好不容易騙那融力勤去進攻宛城,自己許諾攻下天水後馬上去救援,哼,他融力勤現在能多拖一天是一天,至於接應麼,嘿嘿。
那龍騰國的書生聽完這右汗王的話明顯臉上有著一絲不忍,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當下牙齒一咬,便說道,“讓戰士們將隨身攜帶的烈酒砸到那木柵欄上,然後用火攻,燒了它!”
說完這句話,這個叫袁淮的書生頭也不回的朝遠處走去,隻留下那一臉大喜的右賢王在那發號施令,這袁淮眼中,分明有著一絲淚光。
“鳴金,讓兩座大營的戰士麼迅速撤回天水縣城!命坑道裏的戰士們上好木樁!”劉經緯見匈奴後對衝出無數手持火箭的戰士,知道敵人要用火攻,時機已到,便下令撤退。
一時間,金鼎之聲大震,匈奴人的火箭也“嘟嘟嘟”的砸進了營寨錢的拒鹿上。
“撤退!撤退!”韓玉、郝芳兩人聽聞金聲,立馬率軍開始撤退。
而那匈奴見火攻奏效,更是以一當百,興衝衝的開始圍殺落後的兵士。
劉經緯雙眼圓瞪,雙手使勁的拽著拳頭,兵士戰力低下,隻有血與火或許能夠讓他們成長,但是,時間夠麼?
一隊隊士兵在匈奴人的追殺下迅速的朝天水城撤離,劉經緯始終忍住沒有關閉城門,那匈奴騎兵殺的眼紅,同時又見天水城城門大開,頓時便不顧再做思考,數萬兵馬世界朝那天水城城門奔殺而去。
“就是現在,命令坑道裏的戰士,撤樁!命令天水城預備隊,給我殺回去,報仇!”一名名士兵死在匈奴人的刀下劉經緯沒有開口,但就在那騎兵距離城門僅有五百米的時候,劉經緯卻下達了一個古怪的命令。
“命令撤樁!”
“命令撤樁!”
“命令撤樁!”
突兀的,一聲聲傳令聲從地底發出,突然正在馬背上飛奔的匈奴戰士們突然感覺馬蹄下一腳踩空,重重的朝地底下跌將進去。
此時若俯視整個戰場,你會發現,那天水主戰場上突然出現一道道鴻溝,那匈奴騎兵由於下餃子一樣前赴後繼的往那溝渠中鑽去!
隨即,天水城中湧出數千手持利刃的兵士,穿過地道,正一刀刀的收割這匈奴人的人頭。
原來,劉經緯在早前便開始在天水城外挖掘坑道,他另兩名將領各帥數萬人駐紮野外,為的就是當誘餌,他知道,拒鹿隻能拒一時,真正要殺傷匈奴人,憑借這幫久承太平的大兵是不行的,必須用計。
因此,他讓人在挖好的坑渠上覆蓋好門板,再將門板上覆蓋積雪,門板下打上木樁,待龍騰士兵撤退大部後,便下令撤掉底下的木樁,如此,一個規模巨大的陷阱便形成了。
寂寥的戰場以及遍地肢殘的屍骨..屠戮還在繼續。頓時,空氣中布滿了血的味道,整個世界仿佛在顫抖,山崩地裂。刹那間,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化為烏有。
他們好像千刀萬剮一樣,透露,肢體崩裂著,軀幹支離破碎。在這被血光吞噬的時刻,已經分不清什麼是武器。血紅的手,鋒利的牙齒,迫不及待地將一張張臉孔撕碎。
腦中早已失去了理性,失控似的去滿足自己殺戮的欲望。現在看來,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覺就是能用自己的雙手抹殺一切的快感。
此一戰,從日中時分一直殺到日落,遠遠望去,早已分不清是夕陽還是鮮血染紅了大地……
血水將那大地染成了紅褐色,鮮血無法凝固,上空的陰霾無法散開,偶爾看見的枯木上掛著早已辨認不出的肢體部位。不久前還充斥在這裏的廝殺聲、呼喊聲、槍炮聲消失了,卻讓此時的寂靜顯得無比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