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曆二二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深夜,寒冬早已席卷龍騰大地,此時的洛都皇宮中也是一片淒冷肅殺之意。
寢宮中,一名老太監正端著一個茶杯靜靜的站立在龍塌前。
“你後悔麼?”皇帝虛弱的問道。
“皇上,老奴也是別無他法,當初我受主上大恩,今翻當時報效之時。”那老太監幽幽的答道,話語中看不出任何感情。
“唉,你我自小便是玩伴,這麼多年來,我對你如何,你且真心實意的告訴我。”皇帝歎了一口氣,此時他沒有再自稱朕,而是簡單你我之稱,可見他心中,這老太監還是占據著非常重要的地位。
皇帝問到這點,這太監終是無法淡定,他將那茶杯輕輕地放到案幾上,說道,“皇上,您對老奴恩重如山,您放心去吧,若他們敢對您遺體不敬,老奴斷不會放過他們。”說完,這老太監便朝著皇帝不斷的磕頭。
“你起來吧!你下毒的事情,其實朕前些日子就發覺了,所以,朕把你派到了朔方,但那時候,朕知道,朕已經無藥可救了,朕必須給自己的安排好後路,安排完了,才讓你進京,朕才繼續服用你給朕喝的毒藥。”皇帝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感覺是在平鋪直敘,但聽在這太監耳中,確是猶如雷擊。
“不知,皇上如何看出異常?既然看出來了,皇上為什麼又讓我活著回來?”那太監遲疑了一陣。
皇帝笑了,笑的很苦澀,他勉強直起身子,對著那太監道,“老孟啊老孟,你我相交幾十年,雖然你是個太監,但朕卻一直拿你當朋友,朕的習慣你清楚,但你的習慣,朕卻也是了如指掌啊,你怕是有些日子沒有喝酒了吧!”
這話一說完,這孟太監心中了然,幾十年如一日的習慣,每天都要喝上幾杯,這段日子因為要做大事,怕誤事所以戒掉了,沒想到這麼個小細節卻被皇帝給抓住了。
“朕不殺你,是因為朕還不知道誰要奪我龍騰江山,朕不殺你,是想用朕這軀殼,引出你們這幫豺狼!”不待那太監說話,皇帝便強撐著一口氣,將自己的話語全部講出,隨即便歪在了床上,不斷喘氣。
“呼”那太監見皇帝終於停止了話語,頓時感覺氣氛輕鬆了不少,他這一輩子,自幼便吃夠了苦楚,小時後家裏鬧饑荒,父母帶著他和妹妹逃難到洛都,苦於生計,他父母便把妹妹賣到了青樓。
時間不久,父母雙雙染病死去,而他當時年幼,為了活命,便自己切了進宮做了太監。
世事就是這麼弄人,本以為切了就能當太監的他被宮裏掃地出門了,他孤身一人躺在雨地裏,眼睛空洞的望著天空,他以為,他就要死了,直到遇到一個人,他現在的秘密效忠的那位大人,於是,他改名換姓叫做孟宏深,在那位的安排,進了東宮陪侍太子。
“皇上,時辰到了,上路吧,且記住,明年今日,便是您的忌日。”那太監抹了抹雙眼,端起那茶杯湊向了皇帝唇邊。
“雖然朕臨死都不知道是何人欲害我,但你替我告訴那人,朕在地下等著他,不會太久的!”皇帝終究沒有喝下這碗茶水,因為在那老太監孟宏深強行灌下之前,皇帝便已經咽氣了。
……
龍騰曆二二九年十一月十二日卯時,金殿之上文武兩旁分立,安靜的等待皇帝的召見,然而直至巳時初也不見皇帝人影,隻有那皇帝身邊最為信任的老太監孟宏深出來傳旨,大意便是,皇帝抱恙,早朝取消。
與此同時,整個影子在劉經緯的整合下快速高效的運轉起來,無數信息情報通過飛鴿,快馬等方式不斷傳到影子總部,這期間,天狼特戰隊總共出動十數次,綁架關鍵人物三十多人。
“報!回稟侯爺!情報已經譯出,由於內容牽連太大,小人不敢擅專,故呈報大人,請大人定奪。”大檔頭永遠是那麼沉穩,說話滴水不漏,做事極有分寸。
“哦?讓你大檔頭如此慎重的,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事情。”劉經緯聞言,接過那譯文,仔細端詳起來。
隻見那大檔頭呈上的紙張上畫滿了各種符號,同時,每個符號下麵都標有文字注釋。
那開頭第一個符號是一個月亮,這月亮被黑毒蛇後麵跟了條龍,色遮住了三分之一左右,下麵有文字標明十一日,一條毒蛇下麵寫著個“殺”字,而注釋則是“皇帝”。
連起來讀便是“十一日殺皇帝!”
“轟!”劉經緯感覺腦袋一麻,將那紙往桌上一拍,也不管那篇文字的後續內容,問道,“還有何人知曉此文內容?”
那大檔頭也知事情大條了,立馬回答道,“字符的破譯是兩人負責一個符號,每個符號破譯完成後彙總到我這裏,由我統一翻譯,除了侯爺您,還有,還有……”
“還有誰,你倒是說啊!”劉經緯急道。
“還有我!”一聲輕悅的聲音傳來,原是萱公主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