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死因大白(2 / 2)

片刻後,一個全身濕淋淋的身體被人拎了進來,此人全身瑟瑟發抖,麵色慘白,嘴中還時不時的冒出“魔鬼,魔鬼”等話語,讓在場眾人心中是陰寒無比。

“太後,太後,為奴才做主啊,奴才忠心耿耿服侍皇上幾十年,可這劉經緯卻對奴才刑訊逼供,我不招,他就要我生不如死啊太後!”原本眾人以為這孟太監招供後,接下來便是承受眾人的怒火了,誰知道他一進來就演了這麼一出。

隨即眾人的心中也就釋然,也對,這麼短的時間辦出這麼一出案子,不用刑訊如何能成,於是眾人看向劉經緯的眼光也頓時輕視起來,也就一酷吏爾。

“孟宏深,死到臨頭為何還要狡辯,我問你先皇何事駕崩,何時發喪你且告知於我。”劉經緯雙目通紅,憑良心講,來到這個世界,這皇帝對劉經緯確實還是很看中,僅憑這一點,劉經緯就必須報答皇帝的恩德。

“皇上今日午時龍禦,太醫院院正當即趕到為皇帝整理儀容等事宜,待諸事辦妥,申時發喪,有何不對!”那孟宏深找到了後台,頓時腰杆也就硬了,這劉經緯讀書打仗皆可,他孟宏深還不信這人這麼短的時間能看出什麼端倪,隻要躲過今天,後麵的日子他想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哼,好,好一個午時,院正何在!”劉經緯喝到,顯然是將寢宮當成了公堂,而太後也不發話,隻是冷冷的看著,他明白,這劉經緯和孟宏深今日一定會有一個會死。

“卑職在!”那院正走出答道。

“我且問你,先皇到底何事龍禦,你且說來!”

“今日午時龍禦歸天,至此時已有三個時辰。”那院正說道。

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個小時,劉經緯心中有數,“哼,好你個太醫院正,竟敢勾結外弑君犯上,你當我三歲小孩耶?”,劉經緯聽罷,大聲喝到,“你身為院正,難道不知子午卯酉掐中指,辰戌醜末手掌舒,寅申巳亥拳著手是何道理?”

聽罷劉經緯這一番話,那院正頓時臉色一白,劉經緯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立馬說道,“我且問你,先皇龍鱗(屍斑)幾何,又在何處,是何死因,你且一一為我道來!”

那院正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但這個罪名他可擔不起,隻好哆嗦的說道,“先皇龍鱗於背部無疑,乃死於中風(腦溢血)。”

“此時還要狡辯!汝為禦醫,當知人死後麵部及四肢發涼、屍斑、屍僵開始出現,其死後經過時間為一個時辰。”

“屍斑呈片狀分布,屍僵大部分出現,其死亡時間經過一個半到兩個時辰。”

“屍斑融合成大片,屍僵全身出現,眼角微濁,嘴唇開始皺縮,其死後經過時間為兩個半至三個時辰。”

“屍僵高度發展,指壓屍斑能完全退色,角膜高度混濁,眼結合膜開始自溶其死後經過時間約六個時辰。”

“屍斑能全部壓退,羊皮紙樣斑形成,眼角高度混濁,鞏膜黑斑出現,口腔及眼角自溶,其死後經過時間約十二時辰。”

“院正大人,可還要我教你乎?”

劉經緯一口氣將判斷人死時間的術語一一說出,每說出一句,那院正臉色便蒼白一分,到最後,整個身體都猶如篩糠,汗如雨下。

“來人啊!牽條狗進來!”劉經緯不再理會那院正,隻是著人牽出一條護院狼犬,頓時便擺開狗嘴,將手中握著的紗帕塞了進去。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便見那狼犬倒地不起,眾皆嘩然,那太醫見狀也直接昏死過去。

“太後,殿下,剛才那紗帕乃是微臣擦拭先皇禦口所用,所以先皇被人鴆無疑!”劉經緯見那狼狗死去,跪下複命道。

“太後,太後饒命啊,奴才都是被這天煞的院正蒙蔽,實不知先皇乃被人謀害,太後明察啊!”那孟宏深見太醫院正到底,頓時便跪了下來,將罪行全都推給了那院正,自己則膝行朝著太後爬去,以求保命。

“報!從孟公公寢房門檻中搜出若幹書信,均帶有骷髏頭印記,用符號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