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與萱公主朝著皇後行禮,有跟信陽王打了下招呼,便出去了。
“萱姐姐,宮外來人,說有十萬火急之事找您,他們進不來,說是我劉叔下的命令,著急的很,還請姐姐速去見一見。”兩位公主快速的在回廊裏穿梭,萌萌嘴唇不動,卻是輕聲朝公主說道。
“嗯?十萬火急?劉經緯呢?他怎麼不自己進來?那殺神,現在宮裏宮外誰敢擋他?”公主詫異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也有兩天沒見到劉叔了。”萌萌說完,眼中一片失落。
劉經緯當官之前,她整天跟著劉經緯,劉經緯這人似乎跟別人不一樣,並沒有那麼多的禮節,那段日子,是萌萌過的最開心的日子。
現在進入皇宮,雖然說貴為公主,但是自由也失去了。
“萌萌,萌萌?”就在萌萌走神的時候,萱公主輕輕叫了她兩句。
“啊?哦,剛才有點走神。”
“萌萌,我現在就去見那來人,你去找寫經書,待會可別露馬腳。”萱公主輕聲交代幾句,旋即便朝宮門外走了去。
寒風嘶吼,一日烈似一日。
曠野中,一騎帶著三馬正硬著寒風奔馳,那風雪猶如刀子,在此人的臉頰上刮出一道道的裂痕。
劉經緯,沒路過一個驛站便會跑死兩匹好馬,他所做的就是爭取時間,他要去的,就是朔方郡,他的封地,他宛城也有駐軍,那兵部侍郎錢勇轉攻融力勤後就順勢駐紮了下來,但是劉經緯沒有去。
第一,他不確定能調動那隻兵馬;第二,洛都那人隱藏至深,甚至能發動兵變,那麼可見權勢之廣,他對宛城那支兵馬不信任;第三,此次事情緊急,宛城的軍隊調動他不能做到如指臂使,長途奔襲,他還是信任陳平!
“來人止步!接受盤查!”劉經緯此刻全身發暈,連日來的奔波,他不敢有絲毫停頓,三日狂奔千裏!
聽到士兵的喝止,劉經緯再也架不住全身的疲憊,“通”的一聲便摔下了馬。
“快!快!速速查驗此人身份!這人穿著不凡,速派一人去通知薛大人!”關鍵時刻,城門長下達了最準確的命令,看來經過匈奴一役後,朔方的士卒整體水平發生了質變。
劉經緯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然而也就是昏睡了一個時辰左右,超強的警覺心讓他迅速拔出了背後的尼泊爾軍刀,從床上跳起。
“卑職等拜見鎮國侯!”見劉經緯起身,守護在床邊的一眾天水將官頓時拜倒在地。
劉經緯見狀,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傳我將令,半個時辰後朔方守軍千軍集結!稍有延誤者,斬!”劉經緯定下心神,發號施令。
“薛大人!此刻朔方郡兵丁五萬,我帶走四萬,朔方安危全部交於你,你可有把握?”劉經緯問道。
“侯爺,我即可便奔赴界河,親自坐鎮邊軍,匈奴人若敢此刻來犯,薛,定將讓彼等付出代價!”曾幾何時,一名文縐縐的天水縣主簿身上也帶著些行伍氣息了,說話更是斬釘截鐵。
利用集結的片刻,劉經緯終於能好好的吃上一頓熱飯了,同時,他也必須為後麵的事情好好的思慮一番。
帶兵進京,還是在沒有皇帝下旨的情況下進行,雖然他手中握有先皇禦賜的尚方寶劍和先皇的親筆中旨。
但是,兵者,國之凶器,擅動者亡,是對是錯,劉經緯內心也是焦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