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經緯正焦灼萬分,這不僅僅是老皇帝臨終托孤的遺言,在那皇城中,還有他來到這世上的第一個親人,和讓人放心不下的兩個身影。
“報!皇城危急,城門片刻可破!”斥候彙報的越來越頻繁,也意味著劉經緯距離皇城越來越近。
“陳平!”
“末將在!”
“可願隨我再次衝殺一場?”劉經緯加快馬速,迅速前奔。
“求之不得!哈哈哈!”
“好!跑得動的兒郎,跟我與陳將軍先行衝殺進去!韓玉、郝芳!爾等速速收拾人馬,盡快跟上!”劉經緯衝著陳平會心一笑,頓時發令道。
“此等大事,可別忘了我錢某人!親衛營,隨我衝將上去!”突然,劉經緯身後一聲大喝,原來那錢勇也是個好戰分子,帶著那親衛營迅速超過劉經緯,徑直殺了進去。
內城的城牆正在一步步的被吞噬,零星出現的一個個缺口也迅速的被叛軍擴大,信陽王趙衡在戰陣不斷的督戰,喝罵,不知為何,越是這臨門一腳,他越感覺心中不安,就在他的督促下,叛軍們也不負眾望,終於在城牆上慢慢站穩了腳跟。
“鬼眼哥,屠夫,張屠夫死了!”內城城門口,七八個身披重甲的戰士人手一把尼泊爾軍刀,正在那衝城錘附近來回衝殺。
衝城錘的底座已經被毀壞,正無力的趴在了地上,此刻,十八人的特戰隊隻剩下七人,那張屠夫張大膽剛才也中了冷箭,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顯然不活。
“死了就死了,待老子殺不動了,便下去陪著他們!”鬼眼一聲大吼,順手一擊,將那靠近的叛軍一刀兩斷。
“兄弟們!人未死,刀未斷,血未盡,骨未折,魂未滅,則天狼永存!天狼不死,戰鬥不止,殺!”鬼眼雙目通紅,兄弟們的犧牲讓他更加奮勇。
聽到他的呼聲,剩下的六名天狼隊員精神頓時一震,“天狼不死,戰鬥不止,殺!”
“天狼不死,戰鬥不止,殺!”
七名天狼隊員的舉止深深的震撼了叛軍,這是一隻什麼軍隊,僅僅十六人便讓攻擊城門的整個隊伍不能寸進?
叛軍們膽寒了,有的叛軍甚至掉頭朝著那城牆奔去,他情願去攻城,也不願與這幾人廝殺,太震撼了,這幾人不出手則已,出手便能致命,去攻城牆,或許還有機會活著,衝上去跟這幾人廝殺,那比不能活命!
“猴子,你說頭兒會來的及麼?”鬼眼與猴子背靠背廝殺著,問道。
“老鬼,我猴子可從沒懷疑過頭兒,頭兒才不會拋下我們呢,就像我們不會拋棄頭兒一樣”猴子扼斷一人的脖頸,答道。
“轟!”一具碎肉砸在了猴子和鬼眼身邊,鮮血內髒頓時濺了二人一身,“真他娘的矯情,照我說頭兒已經到叛軍屁股後了也說不定,想這些有屁用,若是一刻鍾內頭兒趕不過來,這龍騰國就要換主人了!”
鬼眼和猴子一臉鄙夷的望著來人,這人是天狼中體型最壯碩的那位,名叫徐賁,這大冬天的光著個膀子,殺起人來也端的是血腥無比,用瘦猴的話來說就是“他殺人,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