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緯很生氣,是的,這幫家丁都是他從天水帶回來的,為了龍騰,他們奮不顧身的衝向匈奴的屠刀,到現在為止,這些人中幾乎都是人人帶著殘疾,卻被這太監說是狗,在他心中,英雄不能玷汙!
此時的李順被與幾個跟班全都被轟出了鎮國侯府,這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雖然也有拒不接聖旨的,但他們也都是客客氣氣的,這劉經緯居然,居然敢打欽差,更大膽的是,這劉經緯居然讓皇帝來見他?
李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連聖旨都沒來的及宣讀就被趕了出來,這差事算是辦砸了,回去宮中不死也要脫層皮。
“哼,劉經緯,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那可別怪雜家無情!”那李順當下一咬牙,甩開袖子便帶著幾人回了皇宮。
“頭,不值得的,這樣下去,你惡了欽差,皇上那你可怎麼交代啊。”那狗子急的是上串下跳,為劉經緯擔心。
但是劉經緯卻握著狗子空蕩蕩的袖筒說道,“狗子,你記住,在龍騰,沒人能說你們是狗,皇帝不行,我不行,那死太監更不行,將腰杆挺直咯,你們是龍騰國的英雄!”
“侯爺!願為侯爺效死!”不知何時,那鎮國侯府中的護院家丁早已經聚集在一起,一個個在劉經緯身後跪倒,感動的一塌糊塗。
劉經緯轉身,不禁暗自說道,“唉,剛才還是太激動了,這麼多人在身後,我居然沒發現。”
“都起來吧,散了散了,今天就這樣了,牛大力,帶著大家把院子裏的雪清掃清掃。”
劉經緯揮揮手,瀟灑的轉身而去。
然而,此時卻有人瀟灑不起來了。
“你個殺才!若不將實情說來,朕千刀萬剮了你!”禦書房,小皇帝正在萱公主的陪伴下認真研習著以往的奏章,但此時卻聽見他平時的貼身太監李順來告狀,說那劉經緯拒不接聖旨,還出手毆打欽差,惹的那小皇帝是三屍神暴跳,當下便拿起桌案上的硯台朝他擲去。
那硯台隻將那李順砸的眼冒金星,但是仍然咬著牙,不斷的磕頭道,“若奴才有半句妄言,則讓奴才不得好死!”
也合該這李順倒黴,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劉經緯,這李順以前地位低下,如何能得知劉經緯的事跡?抵報再怎麼也不會落到他一個太監手裏,因此他對劉經緯是一無所知。
還以為這劉經緯也跟別人一樣,是靠著先輩功德才得到的侯爵之位呢。
“鎮國侯真真讓朕親自上門?”皇帝稍微恢複了下理智,沉聲問道。
“確實如此,此話皇上可問及同去之人!”那李順見小皇帝問話,知道機會來了,當下便毫不猶豫的說道。
“哼!”皇帝年幼,也壓不住脾氣,聽完此話後也感覺沒麵子,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雖然這李順肯定有錯無疑,但也不該如此羞辱。
“好,李順,既然鎮國侯讓朕親臨,你便隨我走上一遭!”小皇帝手一擺,頓時便要出門。
“皇上,我跟你一起去吧。”此時,一邊的萱公主站了起來,用手捋了捋秀發說道,“皇上切記,親賢臣,遠小人,此番,我便與皇上去上這一課,看你這帝師如何教你”
公主似乎跟皇帝的看法完全相反,他毫無理由的便選擇了相信了劉經緯。
“哼,姐姐,此事他鎮國侯太也不地道,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他鎮國侯能耍出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