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手榴彈麵世(1 / 2)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這是大草原上的真實寫照,可是碰到冬季,那巴掌大的雪花飄落,帶來的可不是美不勝收的雪景,而是大草原上的噩夢。屈盧尋

“大汗,那屈盧尋端的是太過份了,朔方一戰,損兵折將不說,連帶著融力勤將軍帶去的勇士也是有去無回,這下更好,回到部落後這屈盧尋居然率軍四處攻伐,如此下去您在草原上的威信可是會大大折扣的啊!”

匈奴汗帳中,左賢王屈俊晤正氣氛的訴說著右賢王的不是。

那大汗屈引形隻是端起馬奶酒一口一口的喝著,任由那屈俊晤在帳內發著火氣。

“安達,你倒是說句話啊!難道真要等到那屈盧尋站在咱脖子上拉屎撒尿你才會動麼!”說完這話,那左賢王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喝起了悶酒。

“嗬嗬嗬嗬,賢弟且安心,你喝著龍騰人的酒,卻忘了龍騰人的話了。”那大汗隻是一笑。

那左賢王屈俊晤聽到大汗這麼一說,頓時放下手中的酒杯問道,“哦?難道大汗心中已有應對之策?”

“龍騰人說過,欲先取之,必先予之,這大草原也是該統一了,機會,就在眼前!”那大汗陰笑一聲說道。

“報!大汗,外麵十二位部落首領求見!說請大汗為他們主持公道!”正說著話呢,門外就有親兵通報。

“哦?請他們進來!”屈引形故作好奇的問道。

但還不待衛兵出去傳訊,就嘩啦啦湧進來十多名漢子,看穿著正是那十二位部落首領。

“大汗,你可得為我等做主啊!”

“是啊!可憐我那部落三千餘口人,竟是被他殺掉大半!”

“畜生啊!毫不念舊情,就這樣對自己的同胞揮起了彎刀!”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控訴著右賢王屈盧尋的罪行,而那左賢王卻一直偷偷的瞄著眼,看著那滿臉悲苦之相的大汗屈引形,頓時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演技和胸中的謀略,端的是讓人佩服。

“哼!這屈盧尋竟然如此殘害自己的同胞!諸位且下去休息,待來日本汗點齊兵馬,自會為諸位討回公道!”

......

而此時的右賢王,望著大帳中堆滿的各色物事,也是笑容滿滿,這個冬天,他屈盧尋是不用擔心了。

“袁淮,我的袁軍師,得你一人,可抵千萬勇士啊!”那屈盧尋性起,拉過一旁的袁淮,將那足有拳頭大小的酒杯往那袁淮手中一塞,說道,“來來來!袁軍師,你我且喝他三大碗!”

袁淮結果那右賢王手中的馬奶酒,聞著那酒中散發出來的一股股腥臊之氣,頓時眼中閃出一絲厭惡,但也是一閃而逝罷了。

“好!今日難得大王有此雅興!我袁淮就陪大王飲他三杯又如何!”

那屈盧尋一聽,頓時大笑不已,一連三口,就將那馬奶酒喝完,那袁淮則接著酒勁輕聲說道,“或許,再過些時日我就得叫您大汗了!”

那屈盧尋聞言一怔,隨即臉色便暗淡下去,“唉,不提也罷,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我與大汗實力相差太多,打不過的。”

說完,那屈盧尋坐在羊毛毯子上生起了悶氣。

聽聞他這麼一說,那袁淮臉上顯出一抹喜色,便攛掇道,“大王可有那大誌向麼?”

“嗯?”那屈盧尋聞言,頓時臉上帶出一絲警惕,“袁淮,此是何意!我屈盧尋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嗬嗬,既然如此,那麼,袁淮告辭了,胸無大誌之人,我袁淮不屑輔佐之!”那袁淮說完,做勢欲走。

屈盧尋這段時間仰仗著袁淮,可以說是呼風喚雨,如何舍得他走,頓時便一把拉住道,“軍師,軍師!不是我胸無大誌,奈何實力懸殊,軍師豈欲我送死耶?”

“大王何出此言?我幾時讓大王去送死了?難不成我袁淮與欲送大王一個萬世榮光的前程,大王難不成拒之門外?”袁淮故作驚訝的說道。

“軍師,你可不能誆我,茲事體大,軍師胸中可有良策?”那屈盧尋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