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人心可用(1 / 2)

大帳中一片寂靜,那左賢王猝不及防下被袁淮割斷了咽喉,瞪大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袁淮,然後再望向了右賢王,嘴巴中發出“咳咳咳”的聲響,然後一頭栽到了地上。

“袁,袁淮,你,你,你......”這一切發生的如此突兀,平時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袁淮袁軍師此刻卻奮起發難,將那左賢王斃於刀下,右賢王此刻錯愕不已,用手指著袁淮,臉色煞白。

“大王,路都走到這了,那死去的數萬勇士豈能就樣白白死去,大王既然下不了決心,就由我袁某人代替大人下決心算了!”袁淮將那匕首在左賢王身上擦拭幹淨,慢慢的插入刀鞘。

半年的臥底生活和這段時間的征伐,讓他早就習慣了殺戮,那半年還是溫文爾雅的龍騰國進士,此刻卻也是能手握兵刃之人了。

“唉!袁淮啊袁淮!我屈盧尋對你可有哪裏不好?為何如此來逼迫我,此刻卻是苦也,苦也!”那右賢王屈盧尋望著左賢王的屍體,抱頭蹲了下來。

望著地上的屈盧尋,袁淮眼中閃出一絲不忍,確實,如這位右賢王所說,自從他化名袁淮進入屈盧尋軍中後,這屈盧尋對自己可謂是禮遇有加,不曾絲毫怠慢,這人雖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貪得無厭,但對他張遠山可是絲毫不虧欠啊!

但這絲不忍稍閃即逝,他想起了這斷時間那些被擄掠過來的龍騰人的悲慘生活,簡直比牲口都好不哪去,“哼。若是這屈盧尋平時不來龍騰也罷,但他卻是為禍龍騰的主要頭目之一,我張遠山身兼重任,哪能如此婦人之仁!”

“大王,事情都到這一地步了,大王後悔亦是無用,大王所慮者,不就是兵員麼,我給你兩萬兵,不知大王可有信心?”那屈盧尋本還蹲在地上生悶氣,但是聽聞袁淮之話後,卻是打起了一絲精神。

“兵從何來?”屈盧尋也知道,此刻左賢王都死在了自己營中,自己是一褲襠屎,說是說不清楚了,隻好強自振作道。

袁淮見狀,一拱手道,“護送左賢王前來的兵士當立刻解決,且容我三日,三日後,我當為大王送來兩萬勇士!”

望著袁淮離去的背影,那屈盧尋雙目圓瞪,惡狠狠的說道,“袁淮啊袁淮,我屈盧尋若是兵敗,我必殺你,若是我屈盧尋當上了大汗,我也必殺你,你這個惡魔!”

與匈奴的情勢不同,朔方這邊則是歡欣鼓舞,士氣大振,一時劉經緯回來了,劉經緯此刻的身份是鎮國侯,封地就在朔方,他雖然在朔方的時間不長,但也就是他保全了天水甚至整個朔方的大部分百姓。

同時他一次次的打敗匈奴人,將匈奴人趕出了朔方,也為他在朔方樹立了極高的微信,更重要的是,劉經緯帶來了真金白銀和糧食,這為艱苦的朔方緩解了部分壓力。

“薛郡守,自我離開朔方後,薛郡守的成績可是看的到啊,當初生靈塗炭,此刻卻是井井有條,端的是能辦事!”郡守衙門中,劉經緯坐在主位,大堂之上站立著現任朔方郡郡守薛定及朔方五縣的縣令。

那薛定又何嚐不是感慨?當初這劉經緯率領十八騎兵前來天水,後來擊敗前來打草穀的阿基洛,更是阻擊了匈奴右賢王的大舉進攻,此番到朔方後,已經是堂堂鎮國侯,內閣輔臣之一了。

思緒稍定,那薛郡守出來說道,“侯爺謬讚了,於公於私,這都是我薛定該做的事情,侯爺當初將朔方交給我,若是我不做好,侯爺回來之時豈不是要砍了卑職腦袋。”一句玩笑話,迅速拉近了他與劉經緯的距離。

劉經緯聞言也是哈哈一笑,揮揮手,開始說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