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劉經緯第三次詢問此人細節了,不知道為何,他心中隱隱有著一絲不安,似乎一切都在算計中,但似乎,又算漏了什麼。
“報!匈奴雙方開始互相廝殺!”就在劉經緯思考之時,探馬來報,雙方已經開始了試探性進攻。
“再探!”
“喏!”
又是十五分過去,雙方交戰的規模似乎更大了,即使是遠在三裏之外,那劉經緯也也能隱隱的聽見廝殺聲。
“報!兩軍騎兵開始對衝!雙方投入兵力各有三分之一!”探馬來報,果然如此。
“再探!”
不知道為何,戰況越是激烈,劉經緯心中卻越來越不安,“不對,不對,肯定是哪裏有問題,陳平,警戒哨可曾派出!”
陳平麵對劉經緯如此一問,頓時一愣,這是臨戰時必做的工作,他怎麼可能會忘,但還是老實答道,“已經派出,聯絡正常,沒有危險跡象!”
“奇怪,張遠山啊張遠山,什麼叫做了伺機而動啊!”在劉經緯的焦慮中,戰場的喊殺聲越來越大。
“殺!殺!殺!”
緊接而來的,便是那密集的馬蹄聲,響遍四周。
“不好!這張遠山怕是要遭!什麼伺機而動!這廝怕是自身難保了!”突然,劉經緯雙腿一跳,終於想通了其中關節。
“陳平,你我親率一萬騎兵前去營救張大人!郝芳韓玉,你二人各帥步卒一萬五千人,與雙方撤離要道上設伏,盡力殺敵!”
三人雖然不明就裏,但是感覺劉經緯麵色凝重,頓時保全聽命。
“吭,這次算你們二人命不該絕,屈盧尋,屈引形,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你們的命了!出發!”
......
戰場這邊,袁淮正拔出腰中的佩劍與屈盧尋站在一起。
“大王,現在派出那兩萬將士實乃不智,這可是我們隱藏起來的殺手鐧啊!”那袁淮正大聲的對屈盧尋說道。
那屈盧尋聞言,卻是冷笑一聲,說道,“袁淮啊袁淮,你真當我屈盧尋是傻子不成,自你到來之後,我是要糧有糧,要兵有兵,哈哈哈哈哈,若說你與龍騰一點幹係沒有,誰會相信?”
“當然,我明確的告訴你,我想當大汗!因此,你給我送糧送兵,我豈會拒之千裏之外!你看著吧,你給我送來的這兩萬士兵將士極好的炮灰,我已經密令我部下繞至屈引形身後,待雙方鏖戰之時殺出,你猜,這個結局將會是如何?啊哈哈哈哈哈!”
說罷,那屈盧尋竟是放生大笑,而那袁淮眼中卻是一片灰白,此時的他身為軍師自是跟在屈盧尋身邊,但是他募集的那兩萬士卒卻是已經在第二輪攻勢的時候被派了出去。
“報!大王,屈引形全軍壓境,那兩萬騎兵暫時抵住了鋒芒,屈引形軍隊馬速放緩,前方將士請求迅速出擊!”就在袁淮落魄之時,探馬前來稟報了最新戰況。
“好!命令!全軍出擊!放狼煙,讓耶律男從那屈引形背後同步殺出!必勝!”那屈盧尋聞言,立馬下令道。
此時的他,站在袁淮麵前猶如鬥勝的公雞,雖然看穿了袁淮的策略,但他並沒有殺掉袁淮,他要留著袁淮,讓他親自看看龍騰國是如何幫助他打敗屈引形的,這將是哥笑柄,他樂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