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中,屈引形揮舞著彎刀,大聲發令道。
待他命令剛傳達下去,果真見那屈盧尋所部傾巢而出,頓時,屈引形豪氣萬丈,這屈盧尋也就如此,此戰一過,草原上他再無威脅。
“勇士們,此刻屈盧尋已經是強弩之末,隨我殺敵,建功立業!”屈引形熱血上頭,拔出兵器便去迎戰那屈盧尋的本部兵馬。
遠遠的,他盯住了一個身材胖碩的漢子,正揮舞的彎刀在那士卒中衝殺,屈引形認得此人,正是那屈盧尋無疑。
或許是心有靈犀,那屈盧尋也遠遠的看見了屈引形,隻見屈盧尋遠遠的朝他舉起了手中的彎刀,就這麼指著他,然後彎刀下揮,臉上露出一股冷笑。
那屈引形見狀,心中頓時咯噔一下,身為主帥的直覺告訴他,有危險!
果然,就在此時後方傳來急報,有一直兵馬正從後方殺來,聲勢浩大,人數不詳!
“啊!死戰!死戰!屈盧尋,我小看你了!”那屈引形聞言,頓時大錘胸口,此刻他的七萬兵正與敵方五萬士兵鏖戰當場,若是此刻那屈盧尋加入一隻高速衝鋒的生力軍,那麼勝負尚未知曉。
“將士們,退已不能退!狹路相逢勇者勝!隨我殺啊!”屈引形狀若瘋虎,戰爭的殘酷性似乎也因此上升了一個級別。
......
劉經緯率領陳平眾人前來馳援袁淮所部,但是離到戰場還有一裏地的時候,他命令隊伍停止前進,並騎馬爬上了一座小山包觀察起了戰場局勢,此刻他是主帥,身上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命,他的命令關係到數萬人的存亡,他,不得不小心。。
“侯爺,為何止步!”那陳平拍馬上來問道。
“你且看那戰況!”劉經緯伸手一指,陳平隨即看去,頓時也皺起了眉頭。
隻見那戰場當中,一群人被分割成數斷,正拚死廝殺,而主戰場上,屈引形和屈盧尋的兩隻軍隊也鏖戰在了一起,若是如此還罷了,隻見戰團外圍,大約以七千人為一隊的三隊騎兵正在外圍不斷的衝殺。
這三隊騎兵猶如一把菜刀,不斷的刨去一層層的敵軍,借著馬力,所過之處一片血腥。
“嘶,何人如此歹毒!竟然能丟下一兩萬人作為誘餌,心腸真是狠毒無比!”陳平一看,倒吸一口冷氣倒。
“唉,若我所料不差,那被圍困的應該是張遠山湊建起來的軍隊,換句話說,那是我們自己人啊!”劉經緯心中一疼,雖然他沒見過這支軍隊,但是從張遠山的報告中他知道,在大草原中,龍騰也有屬於自己的武裝了,那一刻,他興奮無比,那一刻,他為張遠山的能力叫絕。
那陳平聞言,頓時明白過來,這或許就是劉經緯上次所說的那把插進敵人心髒的尖刀了,於是急忙問道,“侯爺,那此刻我等快去救援才是,估計用不了多久,那部人馬便會被蠶食的!”
“等!現在出兵,或許會讓他們雙方調轉馬頭來打我們,現在別無他法,我們隻有等!還有一絲生機,不知道那被圍困之人,能不能抓住了!”劉經緯一咬牙,下達了這個命令,這個命令是殘酷的,這意味著那被圍困之人將無人救援,生死由命!
“張遠山啊張遠山,對不住啊兄弟!”劉經緯仰頭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