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韓玉何在?”
“末將在!”著你速速整合部隊,與郝芳一部合二為一,協助三路義勇軍圍剿匈奴各部,解救被擄掠的龍騰子民,但凡敢抵抗者,殺無赦!”雖然不是很擔心三路義勇軍的戰事,但是這匈奴人上馬為兵下馬為民,就連女人也能開弓射箭,所以劉經緯又令這三萬步兵前去協作,如此,便可萬無一失。
“喏!”
待安排完此間事務,那劉經緯終於是轉過頭來,對著張遠山說道,“遠山兄,此間事畢,有勞你帶著手下的兵士們押解俘虜與我一齊回朔方,此後這支部隊編入影子,稱為“暗影”,而且,你的位子我也給你留下來了,事務繁忙,還請遠山兄立馬上任,為皇上分憂啊!”
話雖如此,但那張遠山如何聽不出這是劉經緯有意提拔自己?自己雖是與這劉經緯乃同年進士,但是議者,劉經緯乃是那一科的狀元文魁,二來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能碰到如此為自己打算的上司,這張遠山也是慶幸,他這一下子,地位可比去年的同科進士要高多了。
“感謝劉兄為遠山謀劃,啥也不說了,我定當辦好差事,不給你劉大狀元添麻煩!”張遠山,自此刻起,也打上了劉經緯的印記。
或許劉經緯自己還沒有發現,自己從來到龍騰起,到現在也就半年的時間,自己身邊卻是已經聚集了一批人了,雖然這批人的能量在朝中大佬們看來微不足道。
等到劉經緯與張遠山押解著俘虜回到朔方境內,已經是五天後了。
那上萬俘虜在一千多全副武裝的騎兵押運之下,也是沒有一人敢於逃跑,不是攝於武力,而是在出發前,劉經緯讓所有的俘虜都將褲腰帶解了下來,讓他們雙手提著褲子朝朔方趕路,另外,若是有一人逃亡,那麼周圍十人全部斬殺。
待那士卒將眾人的褲腰帶收起,編織成一根長長的繩索,將俘虜們一個個串起來的時候,俘虜們徹底絕望了,這怎麼逃?且不說兩條腿跑不跑的過四條腿,這褲腰帶都沒有,提著褲子逃命?可笑。
“狗賊!你們也會有如此下場?還我兒命來!”俘虜隊伍一進下卞縣範圍,便有一批批子民從路邊跑來,口中不斷咒罵著這些俘虜不得好死,又將手中的爛菜葉,大便,泥巴,石頭等朝著那俘虜丟去。
那負責押運的騎兵頓時也遭了秧,連帶著受了不少冤枉罪,交通一度陷入遲滯。
劉經緯隻是讓那騎兵就地維護秩序,便不去管其他的了,那民眾見隻要不踏入警戒範圍,官兵便不會阻止,一個個便站在警戒線外咒罵,投擲物品,那調皮的小孩甚至拿出了彈弓,在大人的指使下,使勁的朝著人群射擊。
“侯爺,這成群的俘虜聚在下卞,怕是不妥,若是他們造起反來.....”起初,那薛主簿見首戰告捷也是很開心。
但好歹也是作為一方郡守,他當即便反應了過來,這治安可是個大問題啊,於是問道。
“薛大人,人閑著就會沒事找事,去年匈奴來犯,整個朔方一片焦土,朔方五縣除了天水,怕是哪都好不到哪去。先將這些人分為五批,發送到各縣負責城建工作,整個規劃,按我的圖紙來,趁著我在朔方,咱們齊心將朔方的民政軍政等都好好收拾收拾,這些人,不當苦力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