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緯翻譯完密報後整個人就坐在了書房當中,他在思考自己的未來,當初老皇帝在位的時候,對他是無比信任的,小皇帝繼位之後,起初對他也是信任有加,但是二者又是有所區別。
老皇帝知道自己病入膏肓,龍騰國危在旦夕,他是在賭,他沒有任何辦法,隻有選擇無條件的相信這個給自己帶來一次次奇跡的青年。
而小皇帝又不一樣,他沒有老皇帝的那番閱曆,但是人小鬼大,雖然才十二歲的年紀,但是卻在劉經緯的幫助下穩穩的掌握住了朝堂的動向,起碼表現上是這樣的。
天子聰敏,本來是件好事,但是閱曆不足,沒有經曆過事物變遷的話,那麼他就容易被人左右,現在小皇帝的處境就是如此。
他有主見,在用劉經緯的同時也防著劉經緯,這在之前李順一事就看的清清楚楚。
“皇帝啊皇帝,這個時候可不是用權衡之術的時候啊,龍騰國的水,可不是表麵上那麼平靜的,這個時候不集權,還選擇分權,說你聰明呢還是說你傻。”劉經緯喃喃自語著。
他覺得自己似乎就是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進入洛都範圍內,就被他老趙家牽著鼻子走,現如今更好,連表麵文章都不做了,直接卸了自己的權利,這讓他覺得有些心灰意懶。
月上枝頭,萌萌三人在上了一天的加減乘除法之後,徹底喜歡上了這裏,也搬了過來住了,但是見劉經緯一人在那沉思,也沒來打擾他,隻是默默的溫著飯菜。
“呆子,吃飯了!雞都歇了你還在這發呆,真是。”終於,陳靈兒忍不住了,跳了出來,將劉經緯拉到了飯桌上。
劉經緯這才回過味來,見三人關切的望著自己,他歉然一笑,道,“剛才有點事情,沒轉過彎來,小生這廂給諸位姐姐賠禮道歉了。”
萱公主三人本來還擔心劉經緯,但此刻見劉經緯學起了戲文裏的模樣,給大家行禮賠罪,倒是逗的三人”嗬嗬“直笑。
“呆子,到底怎麼了,你都在書房坐了快三個時辰了。”陳靈兒給劉經緯夾了個雞腿,問道。
劉經緯一頓,頓時遍溫柔的看著三人道,“剛才接到密保,我這個副都督被擼了,估計以後就是個閑散侯爺了。”
雖然說是密報,但是這事情遲早是要公開的,而且這三人也不是外人,所以劉經緯也沒有隱瞞。
聽聞此言,反應最大的就是趙凝萱,“影子”當初可是她的手下,她當然知道“影子”意味著什麼,這是皇帝喉舌,特別是經過劉經緯改革之後,皇帝的內庫可謂是充盈至極。
“這瑉兒,是糊塗了麼?怎能做出如此之事?”趙凝萱恨恨的罵了一句,然後對劉經緯說道,“你且寬心,待我明日便回洛都,瑉兒是有些翹尾巴了,我一定給你個公道!”
劉經緯笑笑,給趙凝萱夾了一把青菜,說道,“這天下終究是你們趙家的天下,小皇帝讓他舅舅接我的班,自然是無可厚非的,還好,他終究是記得我的話語,沒有讓他舅舅入仕,這影子的副都督,不算官。”
“嘭!”那趙凝萱將筷子狠狠的往桌上一拍,自從信陽王反叛之後,這位公主就收斂了許多,也表現出了一番女兒作態。
但是,她可是“影子”的創始人和第一人掌控者,這脾氣可不是蓋的。
“我跟你說劉經緯,“影子”雖然不是官,但是若是它亂起來會禍害整個龍騰,這個你比我更清楚!我這個便宜舅舅我不了解,但是影子絕對不能脫離掌控!我現在就回洛都,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唆使!”那趙凝萱扔下碗筷,就朝門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