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曆開平元年六月十日,劉經緯奉命代天子巡狩天下,此行規模宏大,欽賜天子儀仗以壯聲威,出巡當天更是驚動整個洛都,排場十足,皇帝似乎想用這種方式告訴龍騰上下,此次代天巡視,皇帝重視異常!
如此規模的欽差出行自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待得這儀仗剛出南城門,便有那一匹匹的快馬朝著四處奔去,多是那各地郡守主政官派出的探子,他們奉命不斷的探查欽差的出行路線和日程,好做好應對準備。
一是那貪官汙吏,需要查探欽差動向,好早一步做賬衝賬,二是那善於阿諛奉承之輩,好早做好迎接準備,或許自己還能再進一步,三是那各大民間勢力,好探知欽差動向,最近收斂著點,不要觸了欽差眉頭。
他們做的不可謂不小心,想的不可謂不周全,但是他們主要失算一步,因為我們的欽差大人此刻已不在儀仗之中,他們僅是八匹快馬,若算腳程的話,已經跑出了四五十裏了。
“頭,你這好好的八抬大轎不坐,卻偏偏選這馬上顛簸,你還真是勞碌命!”馬背上,那背著一個木盒子的鬼眼打趣的朝劉經緯說道。
劉經緯哈哈一笑,說道,“老鬼,咱這可是有說道的,這叫微服私訪,若是跟著那儀仗,我敢跟你打賭,我們什麼都找不出來!”
劉經緯這一句話,頓時引起了七人大笑,“頭,你這官當的,昨天我去迎春樓,我那相好的看我大腿兩邊都磨出繭子了,可是好一番心疼呢!”
隨時調笑,但是劉經緯卻真是感慨萬千,老皇帝在位時他沒閑著,現在小皇帝上位了,此時還要去滿龍騰的跑,去幫他擦屁股,東萊賑災,二戰匈奴,擒拿信陽王,哪一件不是十萬火急?連帶著當初跟著他的天狼特戰隊也隻剩下七人了。
由於自己的原因,這天狼半年來幾乎都在各處奔波跑路,也是辛苦無比。
“都是兄弟不說二話,有我劉經緯的一份,自有爾等一份,前麵酒樓,吃好喝好,都算我的!”幾人都是熟透,說起話來也沒什麼顧忌,劉經緯一聲大喊,幾人便提起馬速朝著那最近的市鎮奔去。
洛都往南,便是東萊郡,雖然劉經緯來過東萊賑災,但實際上他對東萊地方上的事情卻還真的不甚了解。
上次他賑災過後,並沒有深入底下鄉鎮考察巡視便匆匆的被老皇帝召回了洛都,因此,當劉經緯進入這個鎮子的時候,他甚至叫不出這個鎮子叫什麼名字,隻知道它屬於汝南縣治下,當初率兵營救陳平的時候,曾經走過這裏。
“頭,你說的這巡狩天下怎麼個巡法?龍騰那麼大,這得巡到什麼時候?”徐賁永遠是最能吃的,他一人的飯量估計是抵得上鬼眼和猴子兩人的食量了,此時正一邊往嘴裏塞著牛肉,一邊說道。
那猴子最是精怪,看到徐賁這個樣子,便打趣道,“你可真是個吃貨,你看,都被你吃完了,我們兄弟六個吃什麼,真是比阿花還能吃。”
那徐賁聽了不解,問道,“誰是阿花?比我還能吃?”
徐賁除了力氣大,能打架之外,腦袋卻不太會轉彎,他這一問,頓時激得其他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這就不知道了吧,阿花是家隔壁老王養的大花豬!”猴子打趣的說道。
這徐賁聽罷也不生氣,隻是憨憨的摸著腦袋笑起來。
“好了好了,抓緊吃,這次出來除了擦屁股,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這巡狩巡狩的,還用查麼,這事我已經交給張遠山來辦了,有暗影協助,比我們無頭蒼蠅一般亂碰要強,當然,碰上那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還是要管一管的。”劉經緯見眾人尋開心,當下也說道。
眾人頓時恍然,還真是,若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跑去巡查,估計是查一年都查不出,原來劉經緯是早有打算啊。
“我就說嘛,你徐賁都能想到的事情頭怎麼會想不到,我們就隻管跟著頭就是了。”猴子不放棄任何調侃的機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