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洛都侯爺府中已經是一片肅然,那萌萌今日本來感覺氣色尚可,便讓丫頭牽著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可是誰也沒想到,就出來走了幾步而已,那太陽一曬頓時讓萌萌感覺氣血上湧。
緊接著便是一口淤血噴出,那淤血猶如墨汁,腥臭無比,萌萌也是猛的一下栽倒在那丫頭懷中。
“蠢驢,笨蛋,連朕這個十二歲的小子都看得出是中毒了,爾等居然束手無策?快別說爾等是禦醫了,聽了都丟人!”萌萌臥室中,那小皇帝正破口大罵著那跪在地上顫顫發抖的眾位禦醫。
其實這禦醫們也是委屈的很,這萌萌起初之時並沒有什麼征召,那先前來看的醫生以為是季節交替染了風寒,便一直當作風寒來醫,一直到今日萌萌病發之後,眾人才發現,這萌萌已經是中毒已深。
“皇上息怒,萌萌公主吉人自有天相,還請皇上切莫動怒,傷了龍體。”那太醫院院正磕頭說道。
小皇帝本來已經漸漸安靜下來,但一聽這話,頓時又怒了,“你們這群慫包,蠢蛋,跟老王家隔壁的阿花有何區別,還不速速出去想對策,若是那劉叔回來了,見萌萌姐姐如此境況,豈能擾了朕?”
眾人被小皇帝一股腦的趕了出去想對策,隻是苦了那幫太醫,他們想遍了腦袋也不知道那隔壁老王家的阿花是何方神聖。
沒有經過變故和磨練的小皇帝很聰明,但是卻很頑劣,如今他也算是見過一番世麵了,麵對著哭泣的陳靈兒和眉頭緊縮的趙凝萱,他趙瑉也不斷沉思著對策。
救災眾人愁眉不展的時候,一名戴著暗影檔頭標誌的黑衣人如幽靈般閃到了門外,說道,“啟稟幾位主子,門外有一老和尚求見,說是與侯爺有舊,今日特來化緣。”
“不見不見,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那老禿驢出來搗亂,存心跟朕過不起不成?”那小皇帝揮揮手,煩躁的說道。
門外那暗影檔頭聽令,頓時應諾,提起輕身功越牆而去。
“慢著,且去叫那大師進來這裏,自當奉上盤資。”驀地,那沉思中的趙凝萱突然開口高聲說道。
那剛要越過院牆的暗影檔頭聞言,立馬一個千斤墜落到牆頭,隨後幾個臨空後翻便又跪倒了門前答應。
“姐姐,此時已經夠亂了,為何還要將那禿驢叫來?”小皇帝一臉苦相的說道。
趙凝萱也是憑借女人的直覺做出的判斷,但隨即想過之後覺得很是蹊蹺,當下便跟皇帝說道,“瑉兒,這老和尚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你說蹊蹺不蹊蹺?若是隻要討得三五鬥米的話,又何必報出劉經緯的大名?”
那趴在一旁哭泣的陳靈兒聞言也止住了哭聲,急急說道,“姐姐莫不是認為這個老和尚能救萌萌?”
“說不清楚,待會那老和尚進來之後我等自當以禮待之。”
話不多說,不過片刻時間,便有一女婢引著一名滿臉紅光的和尚進了內院,這和尚如何樣貌?袒胸露乳破袈裟,笑麵迎人佛口張,布袋一隻走天下,葷腥不忌滿肚腸。
若是劉經緯再此,他肯定會認得此人便是當日一語說出他來曆的老和尚,隻是那時的老和尚一派世外高人的形象,而此刻的老和尚卻顯得那麼腦滿肥腸。
“姐姐,這,這就是你說的高僧?”開門的是那小皇帝,那小皇帝見了來人之後不由得開口問道,這也怪不得他,任誰見了這扶摸樣的和尚,心下也難生好感,小皇帝兀自堵在門口不讓那和尚進門。
“阿彌陀佛,陛下如此以貌取人,可算不得明君。”那和尚也不介意,笑眯眯的對小皇帝說道。
“你如何認得朕?是不是左右跟你說起了?”那小皇帝此時卻又驚呼起來,說道,“未必大師傅會看相?是極是極,老和尚會看相,自然也會看病,速速隨朕前來,給姐姐診治一番!”本來那趙凝萱還待上前寒暄,卻見那小皇帝已經將那和尚帶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