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大,等那一萬多中了瘴氣的兄弟們醒過來,我會告訴他們,他們的親戚家人都被官兵殺死了,而你秦老大麼,則是帶著一百多弟兄為了救家人力戰而亡,你放心,放心去吧,作為一枚棋子,你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陳康之一步步的走向前,看著近在咫尺,跪著抱著狗大屍體的秦老大,心中快意無比,此刻,他覺得掌握別人生死是如此的快意,難怪,權利啊,哪個男人不想擁有?
“放箭!殺了這些人!我們以後將有一隻狼一樣的隊伍了,哈哈哈哈哈!”
......
莽山山口二十裏處,十數萬老弱婦孺將那本就不寬的小道塞的水泄不通,到處都是人挨人,人擠人,哭聲,喊聲,歎息聲,成了這處地方的主旋律。
望著這些猶如難民的百姓,劉經緯與吳璋站在一處小山頭上麵,久久不語。
終於,劉經緯開口了。
“吳兄,此事若是你來處理,當如何?”劉經緯問道。
那吳璋啞言失笑,“劉兄莫不是考我不成?想必你心中已經有了腹案,又何必來問我?”
劉經緯聞言,隻是不說話,擺明了一副我就是在考你的架勢,讓那吳璋吃了個暗癟。
吳璋無語,隻好說道,“是是是,我的鎮國侯,你自己說出來不行,一定要我說麼,真是矯情。”
隨即那吳璋清了清喉嚨,說道,“依我之策,此次南蠻當中布局那人目的在於掠奪四縣的精壯勞力,至於為什麼,除了組建軍隊謀反之外,我實在想不出他的第二個目的。
至於拋下這些老弱婦孺的話,估計是為了丟掉這個包袱而已,同時,也將這十數萬的包袱丟給龍騰,更準確的說,是丟給平安郡,讓平安郡帶著這個包袱,為他們反叛自立爭取時間。
朝廷固然有能力將這些百姓妥善安置,但是安置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他們缺的,恰恰就是時間,侯爺,不知道我說的對與不對?”
那吳璋說完,略顯做作的插著腰說道。
劉經緯被這貨這一鬧,頓時那鬱悶的心思也消減了一些,便笑問道,“那麼吳大才子,依你所見,這個局人家布出來了,你當要如何破之?”
“侯爺啊侯爺,我看今日若是不過了這關,以後在你手下的日子可難過咯!”那吳璋手摸著下巴,故作思考狀,答道,“若讓我破這局,倒也簡單,不過將計就計爾!”
“何以將計就計?”
“從這些老弱婦孺耳中我們知道,這些百姓多是被誆騙的,他留下的這個包袱,也是那些青壯的至親,我等隻需命他們在莽山口屯田造屋即可,你且看那莽山賊是急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