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仙姑身披紗衣,步履輕盈,雖看不見麵容,但那嫋娜的身形,卻也頗為挑人。
仙姑走上台前,右手將拂塵搭在左手手肘上,左手微微抬起,掐了個指訣,稽首道了一聲無量壽福,底下信眾一一應和。
隻見那仙姑也不多說,端身盤腿做在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一個蒲團之上,由於台子很高,許多信眾隻能仰視仙姑,隻見那仙姑手中拂塵一抖,不知念動了什麼口訣,那端坐的身形連同那蒲團便慢慢的懸空起來。
終於,待得懸空半米左右,那仙姑便停止了動作,底下眾人看到此景,頓時大聲呼喊著“仙姑法力無邊,壽與天齊”等字眼,全場數萬人紛紛跪了下去。
此時便有些樂子了,隻見這高台之下的信眾,除了劉經緯四人還在那傻站著之外,其他人等都虔誠的跪了下來,他們四人此時又一次成功的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頭,跪不跪?”徐賁摸摸腦袋問道。
“要跪你跪,給個女人下跪,他又不是公主皇後,我可做不來。”鬼眼冷冷的回了句。
“我倒是無所謂,頭兒跪我也跪。”猴子無所謂的聳聳肩。
三人說完,目光便都頭像了劉經緯,那劉經緯笑了笑,挑起衣袍,身形頓時矮了下去。
三人見狀,還有啥說的,頭都跪了,他們能不跪?於是便紛紛跟著跪倒在地。
“你們可真夠笨的,蹲著不行一定要跪?”待得三人跪下後,劉經緯強忍著笑意對他們說道。
聽聞此言,他們第一次覺得劉經緯是如此的無賴,眾人紛紛對劉經緯報以白眼。
“頭!快看,那婆娘除了能飛,還能吞劍啊!比我上次見的那個雜耍漢子都厲害呢!”徐賁抬起頭,驚訝的對劉經緯說道。
劉經緯何嚐不知道這些表演?這些都是上輩子人家玩膩了的把戲,估計他若是隨手弄出了油鍋老錢啥的,也能成個神仙了,但是他劉經緯才不稀罕做這些呢。
其實劉經緯也在看,但是看的東西跟其他信眾不一樣,信眾看的是仙姑施展仙法,展示神跡,而他劉經緯看的卻是——雜技表演。
或許是那仙姑累了,或者是那仙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隻見她緩緩的降下身姿,拿起手中的拂塵在一個大鼎當中沾滿水後,往人群中一撒,意味著甘露降臨,誅邪避易,便退下了場地。
人群中在再三叩拜後也發出了疑問,為何仙姑今日不講法術?為何仙姑今日不施舍符籙?為何仙姑如此早退?一串疑問隻能埋藏在心中。
“猴子,待會跟上那仙姑,我有事要找她聊聊。”待眾人散去,劉經緯拉過猴子笑聲吩咐道。
猴子聽罷,露出一絲男人都懂的表情,說道,“侯爺放心,保證沒人發現,我給你把風的。”
“呸,什麼跟什麼!速去,我有要事要見他們領頭的,若是合作,那麼我也不介意幫他們一把,若是要坑蒙拐騙,哼,說不得要鬥過一場了。”劉經緯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冷冷的說道。
這一句話出,三人頓時感覺到了一絲涼意,那徐賁回頭望望,說道,“頭,猴子或許不要去了,若是我看的不錯,人家應該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