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家的事情我們先別談,劉經緯回洛都之後,回複了當初偵破信陽王叛亂之時的那種狀態,直接搬到了影子總部居住,忙的是不可開交。
“遠山,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劉經緯於張遠山二人坐定,劉經緯看著他手下這個最得力的幹將說道。
此時的張遠山,人比之前整整的瘦了一圈,臉色也顯得有些黝黑,一雙眼圈永遠含著血絲,但是那一身衣服卻是洗的幹幹淨淨,顯得整個人都很講究。
“侯爺,影子和暗影此時正是上升階段,事物雜多,我也想休息休息啊。”張遠山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劉經緯聽罷,也隻能不了了之,此時還不是張遠山休息的時候,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遠山,聽說你要結婚了?”
本來張遠山以為劉經緯剛回洛都,問的肯定是龍騰國的事情,沒想到這劉經緯一開口便是問他的婚事。
這位特務頭子難得的臉色一紅,幹咳了兩聲說道,“侯爺,這事,這事,嗬嗬,看您忙的很,我本來想過兩天再跟您說的。”
“哈哈哈哈,你大婚,我肯定是要討杯水酒的,不知道姑娘是什麼地方的?”劉經緯問道,作為張遠山的上司和同年,他有必要的關心一下,而且也是真心為張遠山感到開心。
“嗬嗬,侯爺,不怕你笑話,我那相好的是老家人,自小定親的,隻是,隻是既然侯爺提出來了,我想請侯爺幫個小忙。”張遠山遲疑了一下,但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站了起來朝著劉經緯就跪了下去。
劉經緯見狀頓時嚇了一跳,這說的好好的,張遠山跪下來幹嘛,於是匆忙站了起來,將張遠山拉起,“這是何故,有什麼事情說就是了,何必跪下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快快起來。”
誰知道那張遠山跪著就是不肯起,劉經緯無法,隻好讓他跪著,自己側過半個身子,想聽聽這張遠山有什麼事情要弄這麼大陣仗。
張遠山橫了心,頓時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原來,這張遠山當初家境也還是可以,隻是他的父親三次科考不第之後開始放浪形骸,吸上了特洛蘇,沒過得幾年便將好端端一份家業敗光了,人也一撒手,歸西而去,丟下張遠山和老母親兩人過活,生活可是辛苦。
這張遠山當初在鄉中也是少有的才子,經過一番狗血的才子佳人的事情後,二人互相愛慕了,本來他和他的未婚妻本應該是門當戶對,成婚之後也應該幸福美滿的,但是因為他父親的原因,那女方家長一直不同意。
知道張遠山去年考中進士後,讓人捎信回家才能得到了女方家長的同意,但是條件就是萬貫聘禮,而且必須要張遠山起碼做到六品官才行。
可憐著張遠山現在權力雖大,但是由於影子和暗影本就不在龍騰編製裏麵,因此這個特務頭子掛的還是個從七品的散職,現實擺在他麵前,因此不得不跪下了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