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老子站住!他娘的還有沒有規矩了,再提這茬小心家法伺候!”劉經緯終於反應過來,知道三人是誤會自己了,急著說道。
三女一聽家法伺候,頓時滿臉漲紅,隻有陳靈兒卻是跳了出來,對著劉經緯就罵道“好你個呆頭鵝,你到底要把我們姐妹怎麼處置,我們三人跟著你,你難道就真聽不到外麵那幫人怎麼說麼?”
或許是陳靈兒的話語太直接,或許是她的話語觸動了她們的心思,隻見三人一個個眼中霧氣升騰,滴滴淚水猶如珍珠般滑落。
“唉!你們誤會我了,這中間有些緣由,看來我若不說清楚,你們三人心中肯定會有枝節的。”劉經緯無奈,隻得對三女說道。
三人一聽,頓時止住了哭聲,雖然還是低著頭,但那豎起的耳朵卻是出賣了他們的內心。
當下劉經緯便將老和尚關於三災三難的話語告訴他們,連帶這次帶他們出來玩耍是為了躲避來自皇宮中威脅等內情如實的說了出來。
“萱兒,靈兒,萌萌,其實你們的心意我劉經緯都明白,但是此生我注定多災多難,你們在我身邊多有威脅,因此每次出門我都不願意帶著你們,此次離開洛都,本來打算明日回,以便躲避那老和尚所說的災難,隻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劉經緯有些無奈,此次是太皇太後和太後聯名來請劉經緯,若是他不去,則是大不敬,雖然劉經緯麵子大,但是這事放在哪裏都說不通,再則,他是真疼惜趙凝萱這個默默地在背後支持自己的女人。
如果能夠修成正果那當然是好的,他自己的性命其實看的很淡,但是若現在要他死去,他又覺得不值,他有太多放不下心的東西。
“既是如此,那不去也罷!”趙凝萱聽罷劉經緯的解釋,心中頓時釋然,一向果決的他立馬做出了判斷。
然而劉經緯卻搖了搖頭,趙凝萱一心護著劉經緯,思考的自然沒那麼多,然而劉經緯卻想的更為深遠,“不,此行我不得不去,雖然不知道危險在哪裏,但是此刻我去與不去,已經沒區別了。”
趙凝萱自是聰慧,已經劉經緯說起,便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不去就是抗旨,要殺頭,即使不殺頭,外麵口舌之力,足以讓劉經緯身敗名裂,而去的話,宮中肯定是危機四伏,真是進退兩難。
“如此小人,竟敢拿本宮當槍使,是我趙凝萱太久不現身,別人還以為本宮是隻病貓不成?劉經緯!你且跟本宮去,我倒要看看誰能傷的了你!”
趙凝萱此時煞氣頗重,這人居然將心思打到了自己身上,還差點讓自己對劉經緯產生誤會,端的是不可饒恕!
她對劉經緯說完,便跑回了村中,再此出來之時,隻見他騎著一匹快馬,同時手上還牽著一隻,將韁繩往劉經緯手上一丟,便率先撥馬回去了。
劉經緯和兒女頓時愣在當場,這趙凝萱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在宛城的那股子潑辣,鬼使神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便跟著趙凝萱的腳步,朝著洛都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