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麼?昨日太皇太後是跟鎮國侯劉經緯吃過晚膳之後才薨去的。”禁城外,按照禮製,聞喪次日,文武百官素服行奉慰禮。
此刻一眾京官都身著素服,在禁城之外小聲的議論著,那說話之人是刑部一名小吏,按照官職來算,算是從六品,從六品的小官在洛都來說簡直就是螻蟻般的存在,因此他的站位也很靠後。
“不會吧?這話可別亂說,若是被上頭聽到了,小心你的腦袋。”旁邊一人聽到,立馬左右看了看,警覺的對這說話之人道。
其實不止這處地方,這種議論充斥這低下級官吏,慢慢的開始蔓延起來,其中有一些官吏卻是沒有接話,隻是慢慢的聽著他們的話語,然後悄然的退出了這群人之中。
“什麼?竟有此事?那些起初傳播謠言的人可曾記下姓名?”影子總部之中,正準備出門張遠山聽聞屬下報告後,立馬折身進了內室,開始著手處理這事。
“已經記下了,由於在太皇太後大喪期間,我等不敢過於造次,因此來請示下一步如何動作。”那身著素服,顯然是一方官員打扮的人恭敬的站立在張遠山下手,問道。
張遠山在內室中不斷的踱步,憑借他這麼久的辦事經驗,這是有人要對劉經緯下手了,而且這一手做的非常狠辣,毫無花招,直接來幹貨,這讓張遠山也感覺到了壓力。
“你們繼續潛伏,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暴露,此時我讓暗影處理。”張遠山揮揮手,他必須要了解到更多的情況才能采取下一步的行動,此刻對方已經出招了,他們也隻能開始拆解。
隻是不知道更多的內情,張遠山不能輕取妄動,而且張遠山也跟劉經緯想的一樣,這是栽贓嫁禍無疑,但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已經得手,手中是否還有更多的底牌。
“哼,既然出招了,且看我如何化解!”張遠山狠狠一錘桌子,大聲道,“來人,派一隊暗影,給我抓幾個舌頭過來問問,既然敢出來造謠,那就要有承受影子怒火的覺悟!”
門外職守的暗影番子聽到命令也是心中一凜,張遠山自從掌管影子以來,由於影子的規模越來越大,已經很少具體插手具體的事務了,如果說劉經緯在朔方軍中的地位是戰神的話,他張遠山在影子的地位就是那深藏在幕後的死神。
那番子得令,看到張遠山如此重視,那必須要檔頭出馬,爭取能立個功勞了。暗影的待遇不差,但是賞賜更高,他們很少出外勤,一般的事務都是影子幹了,動用了暗影的,幾乎都是一些大案要案,或者見不得光的事情。
因為長期將腦袋綁在褲腰帶上幹活,所以他們的賞賜高的嚇人。
禁城之外,那些造謠之人還在傳播這消息,對於他們來說,暗影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東西,他們隻知道有個影子部門,是屬於皇帝直接管轄的,對於暗影,幾乎是一無所知。
他們此刻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經上了暗影的名單,不知道其中有幾個倒黴鬼會受到暗影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