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劉經緯差人通知東萊郡守秦文,東萊守備將軍趙子文二人,即刻至校場檢閱兵馬,待得命令傳達,劉經緯便與錢勇帶著自身護衛兵丁及一幹暗影天狼朝著宛城外軍營行去。
東萊守備軍三處大營,第一處大營位於東萊郡以北十裏處,除了守備東萊郡外,還肩負著拱衛洛都的重任,一處位於宛城以南,守衛宛城是其主要責任,同時預備有圖謀不軌之人從南而北,攻擊京師。
再有一處位於汝南,廬州二縣之間,負責二縣的治安和守備,屬於預備兵的性質。
“不知錢大人和鎮國侯先往哪出兵營查看?”驛站門前,東萊太守秦文小心的弓著身子,謙卑的問道。
沒辦法,他郡守雖然是也一方大員,但是對於一個尚書和一個後來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看。
劉經緯沒什麼官威,倒是錢勇卻將脾氣發到了極致,“哼,本大人自有本大人的安排,你問他做甚!不懂規矩!”
其實也是這秦文內心緊張,所以才會犯這個低級錯誤,龍騰官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上官的行程千萬不能亂打聽,這裏麵學問很大,萬一出個什麼事情,誰都不好擔待。
那秦文聞言,便狠狠的用手在自己的臉上甩了兩個巴掌,並陪著笑道,“尚書大人息怒,息怒,是下官不懂事,是下官不懂事。”
這兩個耳光抽的“哐哐”響,在一旁沒說話的劉經緯也忍不住心中抽抽了兩下,這是個狠人!
果然,這兩巴掌下去,錢勇的臉上也是擺上了笑臉,見這人還算識趣,便不再問難他了,笑著說道,“你這老狗,倒也識趣,走吧,直接去廬州和汝南那片兵營,這宛城周邊的兵營,不看也罷!”
劉經緯聽完錢勇的安排,也是點點頭,這宛城的兵營他們去過一趟,實在是不想去第二趟,連宛城周邊的兵營都腐朽成這個樣子,他也很好奇遠離宛城的拿出兵營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我看錢大人的安排不錯,就去那處兵營吧,想當初平定紅巾賊,我劉經緯還去過那地方,正好順帶著去看看那裏的父老鄉親也好。”
那秦文原先聽聞劉經緯和錢勇要去那最遠的一處兵營,頓時渾身一哆嗦,那裏一個營駐軍兩萬人,能有個一萬八千的就燒高香了,其他的兵員要麼就雇了一些老弱病殘充數,要麼就直接沒有,糧餉也被他和趙子文二人聯手給吃了。
但是,緊張也就是片刻的事情,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這此劉經緯和錢勇若是去那裏,鐵定會發現自己侵吞糧餉一事,這絕對是死罪,他秦文還不想死,那麼死的就隻能是你錢勇和劉經緯了。
秦文眼中冷忙一閃,旋即又卑躬屈膝的往前帶路而去,隻是不經意間,他的手往著東邊指了指,隨即人群中走脫一人,騎上快馬朝著守備軍的軍營狂奔而去。
且說那趙子文回到軍營之後,因為不知道錢勇和劉經緯會先到哪處軍營,無法,他隻好安排一眾親信前往三座軍營同時開始準備,他的想法很簡單,若是來的宛城這兩處軍營,索性就在營長外安排刀斧手,一通亂砍之後,往洛河一扔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