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錢勇都沒有出門,不管是哪家權貴來邀請飲宴都被他拒絕了,理由就是前些天的應酬過累,想好好休息一下。
而此刻的錢勇真的在休息麼?答案是否定的,此刻的錢勇正在書房中拆看著兩封信件,一封是用信封裝起來的,一封是一張紙條,紙條上的內容很簡單,僅僅五個字,那就是“邊軍已入關”。
看到這張紙條,錢勇的心放下了一半,但緊接著,他又愁眉緊鎖起來,顯然是因為那封用信封封好的信件讓他感覺到了糾結。
這封信來自洛都,而且書寫這封信的人很不簡單,乃是禮部尚書閔髯,閔髯在書信上的大致內容是,整頓完巴郡後與劉經緯迅速回朝,皇上有意讓他節製三軍,鎮國侯將卸掉手上所有職權,外放一任郡守。
錢勇從這封信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對於劉經緯他還是有所了解的,此人手握大權,手中掌握的武裝力量很是讓人心驚,去年平定匈奴,朝廷讓他節製三萬兵馬,根據他的了解,朔方現在屯兵起碼翻了一倍,六萬人馬肯定是有的。
這段時間他跟劉經緯接觸後,對影子和暗影的能量有了初步的估算,暗影遍布龍騰,不管是皇權範圍內,還是皇權統治較為薄弱的南方諸郡都有這樣一股力量,單單巴郡就有八百暗影,現在在他手上聽用,那麼這樣算下來的話,光暗影這種精銳就有不下三萬人。
影子是劉經緯的耳朵和眼睛,全龍騰的事情,劉經緯隻要想知道,那麼第二天他的案頭就會放上一份完整的情報。
在他們官場中曾經有這麼一回事,有一任縣令表現突出,受到了皇帝的召見,但是皇帝跟這縣令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梁大人勤政愛民是好事,但是對自己的家人還要嚴加管製啊!你那小兒子昨晚賭了一晚上,再這樣下去,對你也是有影響的。”
此話一出,頓時將那梁縣令嚇的是滿頭冷汗,他一個小小的縣令,自己兒子昨天晚上出去賭博他這個當爹的都不知道,皇帝倒是先知道了,有消息說,這事,就是劉經緯下麵的影子彙報上來的。
錢勇對於劉經緯手中權利的了解也僅限於此,但是劉經緯掌握了龍騰國的動態,手中又握有數萬精銳,這如何讓皇帝不憂心?畢竟皇帝也在慢慢的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屁孩了啊。
其實錢勇所知道的關於劉經緯的手上能調動的力量還是部分,若是他知道劉經緯在海外還有一個巨大的金礦,還有一隻正在籌建的海軍,某個島上那不斷受訓的士兵,那麼即使他錢勇再看好劉經緯,也不得不想一下跟他保持距離了。
原因無他,權勢過大爾,若單單是權勢,那麼或許朝廷還不會為難,按照錢勇的想法,必定是劉經緯雖然進入朝堂的時間很短,但是做出的功績卻很大,在軍中和百信心中的威信也是相當高,入仕一年就封侯拜相的,以後又會做到如何程度?
對於劉經緯,當權者無非就是兩種手段,打壓雪藏關鍵時候用一用,或者幹脆直接斬殺!
思考了一番,錢勇心中已經有了對策,這皇帝是要打壓一個,拉攏一個,既然皇帝要提拔自己,那麼自己就該替皇帝想一想,跟著劉經緯混,還不如跟著皇帝混,心中有了注意,錢勇便提筆寫了一封回信,讓人送了過去。
且說過了一日,這巴郡郡守和守備將軍二人卻是充充聚在了一起,因為他們都收到了一個消息,岷關失守,錢勇調集的數萬邊軍正朝著蜀縣殺來。
“巫兄,這錢勇好一隻笑麵虎,將我等都耍的團團轉,他這一招可是夠狠啊!”郡守衙門中,一身甲胄的巴郡守備關雲焦急的問道。
此刻巴郡郡守巫啟賢也是臉色陰沉無比,感情他們這大半個月來一直陪著這錢勇吃吃喝喝,全是被他耍了,猶豫了一陣,巫啟賢對關雲說道,“此刻別無他法,要麼反了他娘的,我們兄弟倆自立為王,要麼投靠朝廷,從此做個無權無勢的富家翁!關將軍,你如何選?”
關雲聞言,銀牙緊咬,聽這巫啟賢的口氣,肯定是不甘心就這麼將手中權利放下的,而且他關雲上位這麼多年,在巴郡也是屬於說一不二的人物,嚐到了權利好處的人,怎能輕易放棄?
足足心裏建設了有一盞茶功夫,然後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大丈夫豈可一日無權?幹他娘的!不知道巫兄有何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