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巴郡相親,今日下午便是標書宣布中標的時間,在場的諸位或許可能有的人能中標,有的人不能中標,但是沒關係,巴郡此刻正是百廢待興,龍騰需要大家積極的參與到巴郡的建設中來,因此招標的項目是不會少的,比如今日沒有列入招標的城牆加固工程和老城改造工程等,若是一家吃不下來,你們可以幾家聯手,而且沒有中標的也不要泄氣,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用到各位,具體事務你們可以找白文舉大人詳談!”
劉經緯一上台便切入了正題,他是個不喜歡將廢話的人,他也知道此刻下麵的人也沒什麼心思聽要講廢話,所以便長話短說。
其實劉經緯這樣操作等於是空手套白狼的,他拿出來的產業和礦藏都是已經在開發利用的,隻要一投入資金和人力便能源源不斷的產生效益。
所以他這樣做其實就是打著國家的名頭,讓著些商人出錢運作,但是龍騰國卻是絕對的控股,商人負責經營,國家進行監督和開綠燈,得到的利潤大家一起分,這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誰都想咬上一口。
劉經緯的如今很忙,對於這些事情,他隻是露個麵而已,此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錢勇回來了,而且帶回了洛都的旨意,讓他速速過去一趟。
聽到這個消息過後,劉經緯心中一沉,若是他猜想的不錯,應該是洛都來消息了,而且還不是個好消息,因為若是平時,這錢勇有什麼信件要轉達的,一般都會親自來找他,而不是像這樣叫自己過去。
蜀縣縣城外大營,錢勇的兒子錢大壯正指揮著手下邊軍紮營,而他老爹錢勇卻是站在營門外發呆,同行的還有一個太監,模樣很年輕的樣子。
“錢大人,咱家奉皇上的命令前來問劉經緯的話,這廝端的好大架子,竟敢拖延如此之久,看咱家回去後不好好在皇上參他一本!”那小太監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的說道。
錢勇聽罷,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這位小太監,哂笑一聲,說道,“同樣的話語你可敢當著鎮國侯的麵說麼?老子提醒你一句,這劉經緯三個字可不是你這沒卵子的太監能叫的,連皇上都不會這樣叫他,況且,你憑什麼去參他一本?你官居幾品?是何職位?敢去參一名侯爺,不知道你是無知還是膽大。”
那太監聽聞,頓時滿臉脹的通紅,他從洛都來的時候洛都已經發生一些變化了,整日在宮中行走的他如何不知道一些對劉經緯不利的消息?此刻在錢勇麵前說起這些話,乃是想表現一下自己手眼通天,卻沒想到這錢勇卻是毫不留情的直接將他打擊了。
“錢大人,皇上有意栽培您,你可得想清楚了,雖然皇上信任您,但是有時候我們這些中官卻也能經常幫皇上傳傳話什麼的,我看您說話還是留點餘地好,免得以後見麵臉上掛不住。”那太監回頂道。
錢勇不再答話,隻是看著視線可及的一隊黑點出現,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劉經緯率領一隊暗影和一隊天狼騎上奔馬,快速的朝著錢勇所在的軍營跑來,遠遠的便見到錢勇和一名太監站在轅門之前,不知道為什麼,劉經緯天生對太監有著一絲厭惡的感覺,看著這名太監,劉經緯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煩躁。
“錢大人,何時如此急著叫劉某前來?”從馬上跳將下來,劉經緯問道。
那錢勇朝著那太監努努嘴,說道,“不是錢某要你來,我有事直接就去蜀縣找你就罷了,是這位公公找你,說是有密旨要傳達,說是皇上天威,哪有聖旨去找你的道理?隻在這裏等著侯爺。”
劉經緯一聽頓時明白了過來,轉身對著那公公說道,“這位公公,我劉某來了,把密旨拿出來吧。”
那公公一愣,來巴郡之時他就聽說了這劉經緯乃是膽大包天之徒,卻也沒想這人會如此囂張,於是問道,“劉,劉侯爺,這是密旨,我也是欽差,您是不是該跪下接旨?”
“還不將密旨拿出來?你是欽差難道老子就不是?老子除了是欽差,還是皇帝他師父,天地君親師你懂不懂?你敢讓老子跪下看看?這才出來多久,就鬧出這些幺蛾子,看回到洛都我如何收拾他。”
劉經緯真的是煩躁了,每次他一做什麼事情總有一些人出來扯後腿,有時候他還真想一撂挑子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