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加入儒教(1 / 2)

還記得當初劉經緯參加科考,頭一場考試考的是詩詞,當初為了應付過關,他剽竊了陸遊的一首關山月,由於作答時間短,剩下的時間無所事事,他便睡了起來,隻是睡的正香之時,卻又一老者催促他起來答題。

當初這老者欣賞劉經緯寫的詩詞,更是不吝惜讚美之詞,在看到劉經緯竟然粗心到沒有填寫姓名籍貫之後,也是將此事提點了出來,若不是這老者,劉經緯豈能在這科考中拿的狀元?或許名落孫山也說不定。

當初那老者提點完之後就走了,劉經緯在朝堂上也沒見過此人,隻記得當初此人身著蟒袍,地位肯定不一般,想不到卻此人正是那儒教當今的代表。

什麼叫做因緣際會?這巧合也莫過於此,見到此人,劉經緯不待他走出大門,便是一記大禮拜下,“感謝恩師當日提點,學生一直未能與恩師謀麵,不曾識得恩師名諱,罪過,罪過。”

按照龍騰規矩,哪一科出來的學子,便是哪一科主考官的門徒,這劉經緯從來不講這一套,在他看來,這老師師徒關係便是典型的裙帶關係,當時他心高氣傲,也不去攀扯這些。

隻是再次見到這位長者,心中確實感激,拜了這老師又如何?

“哦?好好好,你雖然不知我名諱,但是你劉經緯的大名我可是聽過的啊,你且起來,我們內裏敘話,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精妙,精妙啊!”說罷也不理會劉經緯,自己口中不斷念念有詞的往內室走去。

“嘿,這老爺子,還真是有個性。”劉經緯見那老者不來扶他,便拍了拍手,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便跟著進去了。

按道理說,這儒教的代表人物應該對禮儀規矩頗為講究才是,而且從那門外的學子來看,這也是個頗為將規矩的地方,但是一進到內院那正中的房間之後,劉經緯卻發現這老頭就跟那鄉下老農一般,將那穿戴著好好的衣冠就是一扯,脫掉靴子換上了一雙青布鞋子,端的是讓劉經緯眼珠子滾了一地。

“怎麼,嚇著了?”那老者隨意的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見這老者如此灑脫,本就不喜歡拘禮的劉經緯倒也沒有了顧及,隨意的找了一把凳子做了下來,笑道,“老師灑脫的緊,倒是讓學生羨慕,也免了場麵上的周折。”

“嗯。”老者點點頭,放下了茶盞,說到,“你的來意,那如意和尚已經跟我說了,我們這一脈走的是仕途,或者做學問,亦或者琴棋書畫等,聽說你也辦了個書院,教授的便是剛才你口中所說的格物致知之理,你那些東西我也看過,我就問你,你口口聲聲喊我老師,可是要入我這一派?”

“咳,咳咳。”這一句話說出來,頓時讓那劉經緯嗆了幾聲,連忙擺手說到,“說實話,我這人閑散慣了,若是入的儒教,怕是受不了那份約束。”

“嘖嘖嘖,嫩,還是太嫩啊,你啊,好歹也是那格物致知的開山祖師,豈不聞盛極而衰的道理?你禍不遠矣還不自知,實話就跟你說了吧,我這儒教你不入也得入。”此刻那老者一臉戲謔的看著劉經緯,猶如狐狸看到雞,老貓玩耗子。

劉經緯聽了這話心中頓時靈感一閃,當初老和尚說過,他這一生注定三災三難,老和尚是佛教的話事人,有這番本事不奇怪,但是同樣的意思換了一句話從這老者口中說出來,便不由得他不上心了。

“哦?不知老師這是何意?莫非我不如你儒教,你還能綁了我不成?”劉經緯略帶玩笑的問到。

誰知,這老者聽罷劉經緯的話語後,深情便是慢慢的端正了起來。

“劉經緯,你聽好了,此刻我邀你入我儒教,而且這儒教下一任的掌舵人也是你,這不是我強迫你的,是龍騰需要你,儒教需要你,但是,你同樣也需要我們,隻要你答應入我儒教,那勞什子三教會盟我便答應了,若是不入,我不參與這三教會盟,你又奈我何?”老者說完,盯著劉經緯。

這一句話卻是猶如一錘子砸在了劉經緯胸口,讓他半天喘不過起來,看過霸道的,也沒看過這人這麼霸道的啊,於是苦笑道,“我說老爺子,你好歹給個理由先,你這不是搶人嘛。”

“好,你聽著,我先說說我們需要你的原因。”老者略微沉吟了一番,繼續說道,“其一,龍騰現在的學子純粹做學問的人已經少了,皆是蠅營狗苟之輩,直接後果便是朝堂上黨爭不斷,為了那利益爭個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