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邊,一定要聽命令,這不僅僅是為了你們自己的命,也是為了我們隊所有人的命,如果誰不聽號令,我毒狼會先宰了他。”隊長叫毒狼,以下手狠毒出名,但是平時對自己手下的狼崽子們也是愛惜的很,眾人也知道這毒狼是個外冷心熱的人,當下便有那心思靈活的隊員眼睛一轉,朝著毒狼問開了。
“唉,頭兒,聽當年可是隨著大元帥南征北戰的老人了,跟大夥講講故事唄。什麼雪夜探營,洛都軍神,十八定匈奴的事。”
此話一出,頓時也吸引了其他隊員的注意力,他們分分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將毒狼圍了起來,兩眼放光的盯著毒狼,八卦的心思一點即燃。
毒狼見狀笑笑,想著馬上要開始緊張的敵後工作,當下也沒有擺架子,將那流傳在天狼內部的幾起經典戰鬥都一一的講了出來。
聽別人說書似的講是一種感覺,但是聽那當事人講的話又是另一種感覺,毒狼不僅僅將戰鬥的經過講了出來,更是將這幾次作戰的一些細節也告訴了大家,隻是有些遺憾的是,毒狼將這兩年他們參加的所有危險的戰鬥都講了,唯獨一場卻自始至終沒有提及。
那就是剛才他們口中洛都軍神這一戰,因為這一站,他們十八名生死弟兄最後隻剩下了七人……
軍隊的調動沒有刻意保密,而且,這麼大規模的軍隊異常想要保密都不行,畢竟他們跟趙衡大軍僅僅擱著一條淮水,雙方那高高聳立的瞭望台,將對方軍隊的異動都看的一清二楚。
“報!緊急軍情!”
趙衡也是數天前堪堪才抵達淮水前線督戰的,平安郡的局勢雖然大部分已經得到控製,但是那吳璋卻猶如打不死的小強一般,不斷的騷擾自己在平安郡的各種勢利。
而這吳璋也是狡猾無比,搜索,切割,包圍,封鎖,強攻,各種手段用盡,雖然消滅了諸多吳璋的手下兵士,然而始終沒有抓到吳璋,直到半個月前,手下將士在一個村莊拉壯丁的時候與吳璋本部遭遇,吳璋寡不敵眾,身負重傷逃走之後,趙衡才得以從平安郡抽身北上。
“進來!”趙衡放下手中的書籍,朝著帳外喊道。
“啟稟元帥,前方來報,淮河北岸兵馬調動異常,約有十萬北方邊軍已經集結完畢!”那帳外之人進來之後,單膝跪地稟報道。
“哦?”聽到這個消息,趙衡頓時站直了身子,也不管那親兵,直接拿起披風和佩劍便往淮河邊走去,隻是遠遠的丟下一句話,“速速讓各部將軍,諸位軍師前來淮水邊!”
麵對淮水以北的戰事調動,趙衡這邊當然也必須開始應對,就在瞭望台上負責望風的士兵將軍情下達之後,趙衡的防守部隊也開始了緊急集合。
“大帥,所為何事?為何擂鼓聚將?”急急趕來的正是李諫之,作為首席幕僚,當初在平安郡的時候經過短暫的調整,他暫時沒有去理會吳璋,而是大手筆的直接開始接手南方各郡勢利,準確的抓住了主要矛盾之後,為趙衡奠定了這南北對峙之勢。
“先生來的正好,剛才斥候來報,對麵大軍調動頻繁,十萬兵士已經集合完畢,這等異常,怕是那邊等不及了。”趙衡簡短的將對麵的情況對李諫之說了一下。
那李諫之一聽,頓時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按照他的想法來看,對麵此刻斷沒有發動戰爭的道理,未必對麵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後,李諫之問道,“大帥可知對麵此刻領兵將令是誰?”
“嗯?”趙衡聞言頓時一愣,但隨即反應了過來,便找過一名親兵說道,“可曾探知對方領兵大將是何人?”
那士兵頓時彎腰答到,“據了望哨來報,對方打出的旗幟乃是天下兵馬大元帥劉!”
“嗯,下去吧。”趙衡點點頭,示意那名軍士退下之後又看向了李諫之。
李諫之聞言也是一臉的嚴肅,對於這個劉經緯,其實他已經接觸很久了,早在劉經緯在東萊賑災的時候,身為金骷髏的最高負責人,他早就收到了底下的報告,隻是那時候劉經緯在他眼中還是一隻螞蟻,不屑與之周旋而已。
“傳聞這劉經緯擅用奇兵,用兵之道虛虛實實,不可不防,且先做防守,我們再議一議!”李諫之撫摸著那一縷胡須也是開始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