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在阮明理的主持下,興致勃勃的趙管事也顧不得清理臉上的黑灰,更是進行了短距離射擊木板,短距離射擊活豬等。
一次次的射擊讓那趙管事可是樂開了花,特別是看到那頭活脫脫的生豬被自己一銃打掉了半邊腦袋之後更是讓趙管事樂得不知所以。
“好,好,好,阮明理,你不是說有三個區別麼,那另外幾條呢?”那趙管事洗了一把臉,興致勃勃的問道。
阮明理聞言,趁勢說道,“第二個區別嘛,便是在這槍的長度上,神機槍的槍管要短些,方便攜帶,但是威力卻沒有長管子的銃那麼大。”
1. 那趙管事低頭沉思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有道理,這銃這麼長的管子,還能填裝更多的火藥,想必威力是要比你說的神機槍要大些,那第三條呢?”
說到第三條,那阮明理卻是一笑,低聲說道,“趙管事,這第三條便是這銃的名字沒有神機槍那樣叫著響亮,這可是咱做出來的第一把銃,眼看元帥定出的時間已經超過那麼多了,不妨讓趙衡元帥親自為這銃定下個名字如何?”
“嘶!”這趙管事眼中一亮,頗有些欣賞的看著這阮明理,這威力巨大的銃讓趙衡去命名,這可是個美差啊,而且這阮明理將這個美差交給自己,看來還是很上道的嘛。
“咳咳。”趙管事幹咳了兩聲,說道,“小阮啊,這些天你在辛苦一下,給本管事再造出十個銃出來,到時候我讓王爺來個十銃齊發,你放心,這功勞肯定少不得你的!”
那阮明理聽完之後,心中總算是籲了一口氣,不著痕跡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之後說道,“替大元帥和趙管事做事乃是小人的福分,趙管事,這些日子我也沒睡個囫圇覺,忙完這批貨之後小人想要出門活動活動,您看?”
那趙管事聽完卻是沒有立刻答複,隻是內心盤算了一下之後,也覺著這阮明理還上道,況且來了淮南三個月了,整天都被困在這莊園中,剛剛又給他提了個很好的建議,在這麼折騰似乎也不是事。
“行,就允許你做完那批貨後到寧得縣去逛逛,這外麵也不安全,我就派一隊護衛給你,你回來之後可得把這門技術給底下的工人們教會咯,不然可別怪我趙林不講情麵。”那趙管事說完之後便緊緊的抱起了那把銃離開了這煙熏火燎的工坊,再不理會那阮明理。
阮明理戰戰兢兢的送走那趙管事之後,卻是一屁股坐到了條凳上長出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在這深沉的夜幕中,阮明理頭頂上的那一塊消失的瓦片卻被輕輕的蓋了上去,卻見那屋頂之上,一名身形矮小的人慢慢的在那屋頂上挪動,他的整個身影猶如鬼魅般融入夜色中,待得出了兵丁的視線範圍,便一個鷂子翻身輕輕的落到了莊園內部。
“呸,這些個土包子,那把鳥槍就開始得瑟了。”那黑衣人吐了一口唾沫,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叮叮叮!”或許是這黑衣人的不屑讓他放鬆了警惕,在他準備越牆逃出這個莊園的時候,不小心卻碰到了圍牆上的銅鈴,一時間這守衛森嚴的莊園便響起了一陣陣的“抓刺客”的聲音。
這黑衣人便是奉命前來打探查底細的猴子,而就在猴子觸動鈴鐺被追的同時,剛剛才將大本營搬到淮北坐鎮的張遠山也是臉色凝重的盯著跪在帳篷中間的一人。
“十八號,可查清楚了是何人反叛泄密?”張遠山語氣生冷的說道。
跪著的正是負責朔方事務的暗影頭目,代號十八,在接到劉經緯的信函後,張遠山便第一時間讓這十八號清查朔方叛徒,經過一個星期的摸查,這十八號今日才看看到達張遠山的帳下回令。
事情處在自己的轄區,他的罪惡肯定是逃不掉的,因此這十八號便動用了所有手段像篩沙子一樣將整個朔方狠狠的篩了一次。
這一次清查也讓十八號心中冰涼,雖然找到了那個叛徒的資料,但篩查的過程中卻找出了淮南和倭國潛藏在朔方的奸細十餘人。
“回報一號,人已經查出,此人原是朔方學院工科班的一名學子,學習兩年期滿後調入工坊實習,經不住趙衡的利誘反叛,理論考核全優。”那十八號是沒說出一個字,語氣便會低沉一分,特別是最後一句,基本上是咬著牙齒說出來的。
“砰!”果不其然,張遠山在聽到理論考核全優幾個字後,硬是將手中頗為喜愛的龍窯茶杯給砸了個粉碎。
“好!好!全優,全優,做的好啊十八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