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兵員素質,去年我奉命整頓南方兵馬發現,南方的兵員素質極其低下,即便趙衡從莽山之中帶出了十萬莽山兵又如何?往這偌大的龍騰大地一撒連個泡都沒有,那些郡兵和臨時武裝起來的百姓,說句實話我還沒看在眼中。”
“其四,那趙衡最不該的便是自封為順天王,哼,這種做法簡直愚蠢至極,就在不久前,那趙衡收買人心的手段還讓我心中發冷,但是現在,我看他趙衡也不過如此罷了。”
眾人聽著劉經緯將此前局勢一步步的解析出來,頓時心中也踏實了下來,正如劉經緯說的,他們淮北一方占據的乃是大義,而且裝備武器精良,朔方兵和邊軍也是常年在邊關磨練起來的,幾乎人人見過血,而趙衡那邊的多是老爺兵。
“那麼大帥,您預計多久能取得勝利?據說他們那邊的火銃也很是厲害,崔州平那邊第一次麵對那火銃的時候可是被打蒙了的。”身邊一人摸著下巴問到。
劉經緯微微一笑,說道,“別急,三月之內,必定滅他趙衡,那火銃軍必須集中起來才有威勢,在淮南的時候我沒有派人去摧毀趙衡的兵工廠便是想著消耗他的資源,此刻,我將親率大軍前往崔州平的戰區,從東邊打破戰事僵局,東西兩路進攻,中間主戰場隻要牽製住便可,全盤戰略可都交給你們了啊!”
劉經緯三眼兩語說完戰事安排,便轉身離開了大帳,待得劉經緯出了大帳半盞茶的功夫,這大帳中的參謀人員才反應過來。
“這,大帥剛才說他要親率大軍前往東麵?”
“對,好像是這麼說的。”
“可,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大帥要做的乃是居中指揮,哪能率兵親征呢?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大帥是不是說,將全盤戰略交給我們?”
“嘶…..”
話不多說,且看那東麵戰場,崔州平接到的戰略任務便是死守淮東,抓準機會突破淮河建立橋頭堡,步步推進瓦解敵人。
但是就在崔州平準備充分,並且很順利的渡過了淮河準備擴大戰果的時候,那趙衡一方卻突然衝出了上千手持奇怪武器的蠻人,這些人人人拿著一根鐵管子,每一名拿這種武器的的蠻人身邊還配備著左右兩名郡兵刀盾手。
就在第一次交手的時候,這些管子中突然冒出了一陣陣的黑煙,發出了一陣陣的響聲,接下來便是他這邊的士兵們接連不斷的倒下,待得那黑色管子安靜下來之後,身旁的刀盾手便趁著己方愣神的時候,衝上來便是一頓亂砍。
就這樣,本來還在為衝過淮水而高興的崔州平便鬱悶了起來,針對這種從沒見過的武器,崔州平可以說是毫無辦法,隻能組織人員退回城池死守,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崔州平發現這些人手中的那些管子射程不是很長,而且填裝比較麻煩,因此倒也能守住城池不動。
然而隨著戰事的發展,越來越多的淮南士兵渡過了淮水,起初崔州平還能支持,但是過得三五天之後,崔州平悲劇的發現,他負責的七郡二十一縣幾乎都要淪陷了,雖然還在死守,但是再守下去注定脫離不了敗亡。
“崔老兒,且給本將聽著,此刻若是率軍投降,我等自可保你一條性命,順天王也會給你寬待,若不答應,下一刻我便攻城了!”黎平郡興海縣城之外,一名蠻人頭領正率領著五萬兵士正在叫陣。
城頭上的崔州平聽罷是也一臉怒色,仗打到這個份上可謂是憋屈,敵人那新式武器硬是精良,兩方衝陣的話,對方那火銃一輪齊射便會讓自己這邊的戰士成片成片的倒下去,自己軍中也是對這種武器起了恐懼之心,士氣低迷至極。
“那嘁,你也給本將聽著,爾等反賊隻能囂張一時,待得援兵一到,且看爾等狗頭往哪裏擱置!看箭!”崔州平看著底下罵陣的蠻人,頓時回罵了一句,然後拿起手中弓箭狠狠的朝著那人射去。
那人見狀,用手中宣花大斧撥開了利箭,狠狠地瞪了崔州平一眼之後便朝著本陣走去。
“咚咚咚咚!”
“嗚!”
盞茶過後,城下響起了咚咚的鼓聲和那低聲長鳴的牛角號。
鼓號聲響起的霎那,隻見對方戰場上便推出了十幾具攻城梯和衝城錘,一座座移動箭塔也遠遠的朝著崔州平這邊殺來。
“全軍聽令,準備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