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人可在?”就在韓玉準備下去休息的時候,帳外一聲喊叫卻是讓他站起了身。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奉命趕來的康有道。
見是康有道,韓玉臉上也有了笑容,他們在劉經緯來東萊賑災之前就是同在東萊當差,劉經緯來了之後,他們二人又都是劉經緯的臂膀,這份淵源擺在這裏,他韓玉也不會去給康有道擺臉色。
“哈哈哈哈,是康大人啊,此刻不是戰事吃緊麼?又為何來我帳中?”韓玉起身迎接道。
因為時間緊,康有道也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說道,“韓大人,其他的不說了,我們崔將軍讓我來問問,韓大人這隻奇兵是否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大戰開啟,崔將軍怕是在緊急的時候會用到韓大人的這隻軍隊。”
韓玉聞言笑道,“康大人,你也不是外人,你回去跟崔大人說,我韓某人接到的命令是跟隨大帥南征,雖然我劃歸崔大人建製,但是卻有軍令在身,此戰我韓玉不會幫忙,還請崔大人諒解,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這樣的人是左右戰局的,我們會在關鍵時刻,給敵人的心髒上來一刀!此戰,我不參加,也不能參加。”
回答的很是直白,也是這種直白讓康有道頓時一愣,就這麼拒絕了?不是說危機關頭會出來幫忙的麼?怎麼這會又出爾反爾了?
康有道聽罷這話心中頓時燃起了一股無名火,他們好歹也是同僚一場,卻就這麼被拒絕了,讓他覺得顏麵上很是無光。
看著康有道臉上陰晴不定,韓玉又說道,“康大人不必為難,實在是幹係重大,這一切都是大元帥的安排,我等也不能妄動,你且去告訴崔大人,讓他盡最大能力守住這東線城池,將趙衡的人馬都放進來,盡量多的放進來,他牽製的敵人越多,那麼戰略意義就更大!好了,你將這話原原本本的告訴崔將軍,他會懂的。”
三言兩語就被打發了,康有道心中還轉不過彎來,但是得知這個情況之後,他知道他已經不可能說得動韓玉了,畢竟韓玉連劉經緯都搬出來了,他還能怎麼做?“算了,自己對於軍事是絲毫不動,我就做好自己的事情算了,大不了這具皮囊都扔到這興海縣算球!”
想通這點,康有道便急匆匆的朝著崔州平那趕去。
此刻已經是短兵相接,這第一次攻城雙方都在試探階段,所以崔州平的壓力也不算大,穩紮穩打,有攻有防。
康有道將消息帶給崔州平後,崔州平沒有任何抱怨,隻是臉色鐵青的下達著一條條作戰命令,身為職業軍人的他,知道服從命令便是天職,既然上頭絕對了,那麼他此刻要做的便是將他防區內的所有城池變成一顆顆釘子,狠狠的紮在這土地上!
劉經緯沒有親口告訴他他要做的任務,隻是通過韓玉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崔州平知道,此刻他就是劉經緯放出去的餌,而釣魚的人便是劉經緯,他這個餌要吸引最多的敵人來吞噬才能夠好的達到預期的目的,但是他心中更明白,劉經緯這是讓他用命填!
趙衡也是兩天兩夜沒睡覺了,自從戰爭開始到現在,他不斷的觀察著前方的戰況並且不斷的下達著一條條指令。
“稟告王爺,主戰場膠著,正在不斷的拉鋸,淮水以西戰場被敵人突破,金兀仄大人正率領大軍迎敵!”
聽聞這個消息,趙衡眉頭一皺,猩紅的雙眼瞪著這個親兵問道,“傳令下去,讓金兀仄給我頂住,頂住了記功,定不住他也不用回來了!”
“得令!”
“報!淮東傳來戰報!”
“講!”
“淮東翁泓善將軍來報,他們已經突破敵將崔州平防守的淮水一線,在火神炮的橫掃下,已將淮東一眾敵軍壓到了城池當中,翁將軍正率兵攻城,請求支援!”那斥候將當下淮東形勢一口氣說完,依然是昏厥過去,長途的跋涉,再硬的身體也吃不消。
趙衡聽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是狂喜,淮中拉鋸,淮西失守,淮東卻是打開了局麵,此刻的趙衡卻猶如餓虎碰見了羚羊,這個機會怎能放過?
“來人,帶此人下去歇息,另外,讓古農帶領人支援金兀仄,務必在日落之前將敵方趕出淮南,讓阿古斯領兵十萬,火速支援翁泓善,擴大戰果!”趙衡雙手互擊,大聲傳令道!